子弹向这边射来,干猴子翻滚到掩体后面。
对面正是方波率领的队伍,当他知道花生没死,索性把心一横,下令向干猴子火力全开,企图把干猴子和花生一行全部击毙。干猴子并不知道对面是方波,躲到花生旁边说:“对方人多,心狠手辣,硬冲是不行。司令你们从后面绕道过去,先走一步,我留下拖住他们。”
花生:“一起走,你一人顶不住的。”
干猴子:“趁天黑,他们不敢贸然冲过来,再熬一会儿,等他反应过来,就迟了。你们赶紧先走,我随后就来。我跑得快,一会儿就能追上你们。”
花生了解干猴子本事,要想在这种环境抓住这只猴子,非得‘如来佛’亲自动手,便领着新兵退后,从侧面绕道走了。
由于火力猛烈,方波根本没有察觉花生已经溜走,待一梭子子弹打完,良久不见干猴子那边有动静,又不敢贸然前进。方波派出一士兵过去查看,那士兵刚走两步。干猴子看得清楚,一枪把那士兵击毙,惹得方波这边又一连串射击。
猛然,方波才想起,不能让干猴子花生绕道逃走,指挥两路包围夹击。
干猴子击毙方波派出探虚实的士兵,知道对方将会实施包围,胡乱射了一通子弹,转身一溜烟跑了。猴子果然是猴子,三步并作两步,不用多时就追上花生,一行人回营去了。等方波的队伍畏畏缩缩地围过去,扑了个空,人早跑没影。
方波气急败坏地朝空中乱射一通,他妄想打着为司令报仇的口号,率领队伍杀去猪崖口,趁边岗队长杀了花生,再把边卡士兵全部灭口,然后回营逼迫老谭承认他方波接任司令职务。谁知中间起了变故,那干猴子救下花生返回与他相遇,于是索性趁着天黑,把干猴子和花生一行人歼灭,哪知这真是一只狡猾的猴子,让他给跑了。方波气得差点吐血,连声叹气,错失良机,天不佑他。
心腹手下问:“还去猪崖口吗?”
方波自知兵变事情败露,眼下三条路可走,一是回营乞怜,希望花司令看在往日情面,放自己一条生路。二是逃往费雷市,投奔北索尔军团。三是拉起手底下人做盗匪,这是下下策。方波焦头烂额,思忖走哪条路,这时另一个低级军官,凑近说:“长官,遇到难以决断的事?实不相瞒,我是曲五爷安排在你身边,专为你排忧解难的。”
方波看了一眼这人,姓房,早知道他是曲五的人,只是不点破而已,说:“你是五爷的人,我知道。留你在我身边,也是仰慕五爷威名,想结交他。”
房军官笑笑道:“长官是明白人。”
方波:“既然你是五爷的人,今天的事,不用我多讲吧!你说要为我排忧解难,怎么办才好?”
房军官:“今天的事已经前功尽弃,长官顾虑的是花司令已经知道你要借机兵变,如果你回去必然会被审判,最终定个造反罪名给枪毙了。而逃走不管去哪里,也会背上叛徒骂名。再则贸然去投奔别处,前途也不乐观,所以你在犹豫逃走还是回去?”
方波嘴角微微抽搐几下,不答只是点点头。那房军官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并未想得那么糟。首先把那个边岗通信兵处理掉,这样一来,死无对证。长官再来个打死不承认,是你下达处决冒牌司令的命令,直接说根本没有见过任何通信兵,凭他老谭怎么怀疑,也不敢把你抓起来严刑逼供,定你的罪吧,毕竟你手里还有不小的兵权。”
方波说:“如何解释我派兵围住老谭和花司令家属。”
房军官:“这个就更好说了,你听说边岗队长抓了花司令,便率领手底下人火速前去营救,又担心营区有奸细造反,所以派人保护司令的家属和谭老先生。”
方波:“半路上射杀他们呢?”
房军官:“你再负荆请罪,说当时天黑,辨不清是敌是友,担心对方有诈,手底下兵慌乱中开枪阻击,假如真要杀掉司令,司令等人还能一个不受伤走掉?”
方波宽慰地笑笑:“我一时糊涂啊!以为已无回旋余地。”
房军官狡诈地笑,说:“长官大可放心回营去,我去解决那个边岗通信小兵,保证干净利落,成败都不会连累你。”
方波点点头表示允诺,房军官转身离去,趁着夜深人静,潜入猪崖口边岗通信兵营房,寻得那通信兵,一刀结果了。
花生回营遇到见一队士兵围在他楼下,队伍里的军官一眼看见花生,心里咯噔,愣住。干猴子指着那军官吼道:“狗崽子在这里干什么?”
军官方才反应过来,胆战心惊地说:“听说司令在边界关卡遇害,方长官吩咐我们在这里保护司令家属安全。”
干猴子踢了一脚那军官:“呸,狗崽子,看清楚司令好好的,赶紧撤掉你的兵,回营去。”
军官唯唯诺诺点头,迭声答:“是。”然后吆喝着士兵们灰溜溜去了。花生上楼回房间,推开门见花大嫂,刘佳,孙浩,还有花大嫂前夫的孩子,围坐在桌子前,问:“你们怎的还没睡?”
花大嫂迎上,说:“你可算是回来了,楼下那么多兵,哪儿还睡得着。问他们发生什么事,他们也不回答,也不让我们走。究竟发生了啥事?”
花生担心吓着他们,编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