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士兵是我安排的,因为队伍里出了奸细,怕那奸细狗急跳墙逃到你们这里,要是把你们当成人质,麻烦大了,所以派兵把你们保护起来。”
花大嫂抱怨道:“你也不事先说一声,把我们给吓得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哩!”
“情况紧急,就是怕走漏风声,才没有说,没事了,佳佳回去休息吧!”花生撒谎骗得花大嫂和刘佳,骗不了孙浩。孙浩明白花大哥怕大家受到惊吓,编的谎话安慰大家。当时他看到楼下聚集士兵,跑下去质问:“在这里干什么。”
那军官傲气十足地说:“回去,在楼上好好待着。”
孙浩还想问,对方拿枪顶着,威胁道:“回去,再不回去,一枪毙了你。”
孙浩哪里受得了一个小小军官飞扬跋扈的气,顿时就要动手,但转念一想,这些士兵在花大哥家属楼下如此狂妄自大,就不怕花大哥治他罪吗?难不成花大哥有难,这个军官才会这样目中无人。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冲出去也是帮不上忙,保全自己一走了之容易,要平安带走佳佳姐和其他人就难了。假如自己走了,这些士兵对花大嫂还有佳佳姐必然会蛮横无理。孙浩想到大嫂和佳佳姐挺着个大肚子,强忍着怒火,决定留下来保护他们,一声不吭地上楼,安慰大家说:“楼下士兵是例行巡逻,没啥事的。”
花大嫂看情形不像,问:“不是例行巡逻,以前从未有过类似阵仗。小浩你别瞒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实话跟我说,你嫂子我扛得住的。”
孙浩看着花大嫂焦急万分的样子,宽慰道:“没事,大哥福大命大,他能有啥事。不过看情形应该军中有些变故,我们也帮不上忙,静观其变,不然就是给大哥添乱。放心吧!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会保护你们周全。”
众人忐忑不安地聚在房间里,等待着花生归来。
花生回来后安慰大家休息,便吩咐卫兵通知各级军官到议事厅。孙浩搀扶着刘佳回了房间,也随花生去议事厅。
围在老谭楼下的士兵闻讯司令平安回营,也赶紧散了。老谭是明白人,起初让警卫小张去询问谁派的兵在楼下。警卫小张去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向老谭抱怨道:“楼下的士兵,气焰嚣张,应该是方波的。”
老谭:“什么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警卫小张:“那些士兵根本不回答我,直接拿枪把我逼上楼。我认得一个兵是方波那片营区的,所以推断是方波的人。”
老谭不急不躁,让小张泡一壶茶。小张一怔,像是听错,依旧傻站着,老谭又说道:“小张别杵在那里,去泡壶茶,我口渴。”
小张泡好茶,给老谭倒上半茶杯。老谭呷了一口,一副悠然自得样子,说:“你也尝尝,今天这茶很好,味虽清淡,但还溢香,别木讷着,自己倒着喝吧!”
警卫小张:“先生啊,你也不看看楼下什么情形,明摆着把我们软禁起来了嘛!不想想办法,反倒喝起茶。”
老谭:“小张听过‘船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吗?倘若无力掌舵,何不顺水流之。”
小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老谭问:“你觉得你们花司令是一个称职的司令吗?”
小张愣住,答:“我不敢说。”
老谭:“有什么不敢,你放开说,我不怪你。”
小张嗫嚅地说:“花司令做事软弱,优柔寡断,毫无雄心壮志,心地耿直,容易遭别人道,吃暗亏的。”小张试探着说,一边斜眼看看老谭有无怪罪的表情,看无责怪,又说道:“司令对我们这些下属好着呢!平时爱和我们闹着玩,兄弟们都说跟了这样的司令,好命呢!”
老谭笑笑:“你小子坏话也说了,好话也说了,那你说说今天这种局势,该如何应对?”
小张笑道:“先生捧我,我哪能看得懂。”说完不搭话,憨笑着。
老谭闭目养神,悠然自得地哼起小调。少顷,外面一阵骚动,小张腾得从椅子蹦起来,奔出去观望,回来高兴地说:“楼下的兵撤走啦!先生,我明白了,这就叫‘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得对,你们司令耿直,他今天遭暗算,不过你们司令啦!命好,吉星高照,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走,去看看今天谁是他贵人,”老谭说。
两人刚下楼,就碰见花生派去通知开会的卫兵。当听说到议事厅开会,老谭先是一怔,随后像是明白了,径直去议事厅。
待曲五的心腹房军官去暗杀边卡通信兵,方波向士兵们敷衍地说:“花司令福星高照,已经平安脱险返回,我们也回营。”
士兵们自然不会去深究何因,只管执行命令。方波领兵刚回到自己营区,就收到紧急会议通知。会议地址在议事厅,方波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一般的会议都在会议室,而议事厅的会议,级别高出许多,比如机密等级,突发事件,处理重大事件,都在那里举行。今天这事明显是针对自己,想到这里方波有些胆怯,不敢去议事厅,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当他故作镇定走进议事厅,里面一些重要的军官都在场,似乎在等他。方波瞟了一眼花生阴沉的脸色,再看看站在他旁边的干猴子,猴目圆睁,手里正握着一支飞镖,只待花生一声令下,便可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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