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顿时,方波佯装着波澜不惊的外表,像是被花生锐利的目光刺破,扑通一声,跪在花生面前。在场的军官们不知其中原委,面面相觑。
花生默不作声。方波不敢站起,还是和他关系好的陈福生打破沉默,询问道:“方波你这是?”
花生对方波,说:“和大家说说吧!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方波见高级军官中还是有人向着自己的,于是胆子大了点,按照之前与曲五的心腹房军官商议的,再捏造部分,酝酿一番,说:“我为了更好地管辖边岗,防止边岗队长通敌叛变,就在每一个边岗队里,安排了亲信,时刻监视边岗队长。今天突然收到猪崖口边岗亲信兵的飞鸽传书,说在他们边岗关押了一个冒牌司令,他们队长正要就地处决。我一推算时间,估摸着他们说的冒牌司令,可能是花大哥,因此怕耽搁时间,来不得及通知各位兄弟,还有怕更多变故,就立刻组织起队伍,亲自前去营救。我又担心我率兵离开军营,军中有变,所以派兵在司令家属和谭老先生的楼下巡逻,加强保护。”
干猴子怒道:“在半路上袭击我们的人是你吧!当时我已经报上司令名号,为什么不详细询问清楚,就开枪,还打得真猛,分明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方波大喊:“冤枉啊!猴子兄弟,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在半路遇到的是你们,要是知道是司令,哪敢开枪,迎接还来不及呢!确实当时天黑,看不清,根本也没听清楚。我手下的士兵枪走火,大家一紧张就纷纷开枪了。我真没有下达开枪的命令。再则如果我要置你们死地,大可奋起追击,你们能跑得掉吗?”
干猴子:“那也未必能追得上我们。还有你明知道司令去巡视边岗,听说抓到冒充司令的人,不去核查,就下达枪毙司令的命令。”
方波:“我没有下令。”
花生:“你竟然说没有下令就地处决我,可是我被那边岗队长行刑时,他说得明明白白,派去向你汇报的通信兵,回来传达了就地枪毙的命令,这个边岗归你管辖,不是你下达的命令还有谁?”
“我没见过边岗队长派回来的任何通信兵,肯定有人假借我的名义下达命令,陷害我。大哥,各位兄弟不信,可以喊来边岗队长和通信兵当面对质。”方波嘴里说着要与边岗通信兵对质,但心里还是有些顾虑万一房军官失手没有杀掉那个通信兵,一旦与他对质,必然拆穿自己的谎言的。
花生见方波说得理直气壮,也有几分信他,但是事情到了这步,似乎找来边岗队长和通信兵问个清楚,到底谁在说谎,才能解开谜团,才能治方波的罪。边岗队长已经被干猴子杀了,现在唯有审讯通信兵,才知道是谁下达的就地处决命令。这时,与方波要好的军官相继为方波求情,说:“肯定有人冤枉方波,故意挑起自家兄弟矛盾。方波的为人大家都知道,绝对没有背叛司令的心思。”
更有些军官,拍着胸脯说,方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司令,应该给他记功劳一件。老谭一直沉默,看了一眼那些为方波邀功的,都是他的亲信。花生见大家都为方波求情,也觉得似乎冤枉了他,见他还跪着,就有些不合适了,说道:“起来说话吧!”
方波见事情发生转机,稍微释怀。这时外面传来隐隐约约叫嚷声,仔细听得清楚是房军官的声音,想必他去暗杀边岗通信兵已经得手归来,刻意在议事厅外面叫嚷,为的就是暗示行动成功。真是雪中送炭啊,方波会心一笑,终于没有顾虑了,底气十足地说:“我强烈要求,喊来边岗通信兵对质,彻底查清队伍里奸细,将他绳之以法,还我清白。”
方波一番义正词严的诉求,反倒使花生觉得冤枉他似的。老谭冷眼旁观,把事情看得清清楚楚,那方波畏畏缩缩进来就跪地,面露难色,一副犯错忏悔表情,显然不仅仅是为途中误会袭击花生。肯定还有其他忤逆之事,才会如此的胆怯。可是当方波听到外面叫嚷声后,面露微笑,立刻一张胸有成竹的表情,和进来时做贼心虚的样子,判若两人。估计他已经处理妥帖,才敢这么义正词严。想必唤来边岗通信兵对质,也是无济于事。老谭见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必然对花生不利,毕竟方波左一声为司令,右一声为司令,你还要当着众多军官面,怀疑他,逼问他,反而使得兄弟们寒了心。这方波好一场先乞怜,装可怜,博得军官们求情,然后再反将一军,陷花生自惭形秽,让兄弟们认为花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显得他肚量狭小,不好下台阶了。
众多军官义愤填膺,嚷着必须除掉挑拨是非的奸细。花生只好喊来卫兵,连夜去带边岗通信兵回营。老谭料到边卡通信兵已死,阻止道:“等等,既然方波老弟讲中途和司令相遇,由于天黑,一场误会而已。这件事就此算了,剩下的交给情报组去侦查。司令你看还有几个钟天都亮了,今天会议就这么散了,回去休息吧!”
老谭这么一说,既为方波开脱过错,又为花生找一个台阶下。其他军官们经老谭提醒天快亮,顿觉困意。
方波心虚,虽解决通信兵,但其中还有没有人知道呢!自然想早点结束会议,然后再谋划。花生正想找个理由散会,以免真唤来通信兵,证明冤枉方波,就难堪了,立刻道:“就依老谭说的,以后慢慢查,不过你方波下次天黑看清楚点,别伤到老子。”
方波笑笑道:“不会,不会,大哥放心,以后不会再莽撞行事。”
其他军官纷纷离开时,挖苦方波,“你个狗东西,运气好,要是把大哥伤到,有你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