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把我从睡梦中勾了起来。
小胖这家伙直接在院里竖起一口大锅,大锅里的狗肉翻腾,肉香四溢。
我也是饿极了,啥话不说捞起一块往嘴里送,烫得我直翻白眼。
“呸,炖得啥肉都嚼不动。”
小胖笑呵呵道:“烫死你个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炖个把小时就差不多了。”
他递给我一串烤肉:“先吃这个,脊背上的梅条,嫩!”。
小胖也是厨子界的脑洞,在地上挖了个一米多长,三十多公分的的浅沟,上头铺上炭火,一串串用藤条串起来的肉块在炭火上滋滋冒着香味。
我接过小胖手里的肉串,一口撸下去。
真是久旱逢甘霖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爽!得劲!
再有杯冰啤酒就他妈爽回家了!
正想着,一碗清冽的老烧递到我手里。
酒看着清亮,喝到口里却有一股的糠皮和灶辣味。我皱眉咽下去,一股辛辣直冲脑门,嗓子眼跟着火辣辣的。
这他妈多少度?
“农家自酿的地瓜烧,你就对付的喝吧”。
“这是酒吗?跟他妈酒精一个味。”
“您就对付着喝吧!整个村子也就在村东头的地主家找到这么一坛。”
“偷的?”。
“啥偷不偷的多难听,我就顺了点酒和佐料。老沈这会儿正挨着家刮地皮去呢!。”
我去,这是强盗,还是土匪呀?
“我们是纪律部队要有大局观,不管我们身处何时何地,都不要忘了群众纪律,三项注意八大纪律要牢记……。”
“那您就杵这儿喝西北风吧!”
小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肉串接着道:“我刚过来的那会儿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被一只黄鼠狼逼着烧兔子,都吓死我了。要不是人老沈这会儿早他妈见阎王了。”
小胖说这几句话,眼里噙着泪水,想来这些日子没少吃苦。
我抢过肉串,拍着他的肩膀道:“这不哥来了吗?跟着哥,哥让你吃香喝辣!”
“吃香喝辣?有口剩饭那就阿弥陀佛了!你是不知道那帮军阀有多狠?”
电视里终究是演的,不身临其境就不知乱世的苦。
我这一路走来眼里尽都是逃难的百姓,一个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