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看不见光鲜点的颜色。
路上偶尔看到茶馆酒肆也都是关着门的,不说吃肉喝酒了,路上的草根树皮都被干秃瓢了。
真不晓得他两个这些日子咋过过来的?
没等我问,小胖就将这些天的苦竹筒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穿越的时间是怎么个算法。小胖只是先过来半天,却早了我个把月。沈建设过来的时间更长,都快小半年的了。
沈建设虽说也是个身价过亿的老板,但没发家前也吃过苦的,力气活也没少干。
倒霉催的从墙里穿过来后,先是在码头上干力气活。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攒了点钱,又在码头上捡了些废弃的船板木块钉了一副货担子,干起了走街串巷的买卖。
虽说累死累活吆喝一天也赚不到几个钱,却比码头上卖力气轻松得多。
眼瞅着日子一天天的好过起来,又碰上小胖,一副挑担养不了两张嘴。沈建设又给小胖做了副货担子,可小胖啥时候吃过这份苦。
日晒雨淋不说,时不时还被恶狗追咬。小胖的面皮又比纸厚不了多少,吆喝声跟蚊子嗡似的,没干两天便撂挑子了。
在小胖的撺掇下,沈建设一狠心拿出所有的积蓄,在码头上寻了块空地起了炉灶,给码头上卖力气的苦力们做些饭食。
借鉴后世份饭的经营理念,小胖的饭菜味道也确实不错,生意倒也红火。
也不知道是沈建设脸黑,还是小胖走霉运。没开张两天就来了几个地痞搞事,沈建设也懂事给了两钱打发了这帮人。
几个地痞刚走,又从船上下来一伙溃兵,要吃要喝还分文不给。小胖嘟噜了几句被这伙人听到,不光摊子被砸了个稀烂,人也被打了个半死。
好不容易重新支起摊子,城里又涌进来一群难民。这帮人如蝗虫过界寸草不生,生意是彻底黄了!
小胖和沈建设断了生计,也只得背起铺盖卷混在难民队伍里四处讨生活。
听小胖这么一说我也是一声长叹,“乱世人不如狗呀!”
好在我从日本特务哪儿发了点小财,一身本事也不是随便个人可以欺负的。一路上虽说颠沛,也没怎么挨饿,遇到一伙不开眼的强盗也被我轻松打发。
我俩喝酒撸串,吐槽万恶的旧社会。沈建设笑嘻嘻地拎着个鼓囊囊的蓝花包袱进来。
想是丰收了!他一脸的媚笑,将手里的布袋扔给我。
“一帮子穷鬼,整个村子就这点值钱的玩意。”
我也懒得看直接扔给了小胖,包袱发出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响声。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