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李清澜沿着石板小路走向后院,跨过院门前,回头看了看生活了三年的宅院。
她在这里有过欢笑,活得也算自在,曾经有那么几次,也把这里当做过家,不过这些微微有些暖心的回忆,与随时会丢掉的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厢房前那颗柏树,和树下那个小躺椅,她转身走进了后院,再次来到了那间放着苹果酒的小屋。
屋中的果酒发酵期都还不足一个月,理论上来说,肯定没有酿好。
不过,李清澜此时顾不了那么多,随手砸开一个酒坛的泥封,拿起挂在墙上的酒枓舀了一勺,浅尝了一口。
味道酸酸的,涩涩的,勉强有些酒味,味道说不上好,只能算可以入口。
“能喝就行!”
她心中嘀咕了一句,从怀中掏出那个密封的小瓷瓶,凝重的看了看。
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就拔开瓶塞往酒坛中倒了几滴,倒完之后,看了看足足装了十几斤酒水的酒坛,觉得不放心,干脆把小瓷瓶中的液体倒进去了大半,然后用手中的酒枓小心的在酒坛中搅了搅,又把坛口封上。
做完这些,她拿着酒枓走出了小屋,冲着正在洗菜的一个下人招招手,把人唤了过来,指着那个没了泥封的酒坛说道:“把这坛酒抬到正厅去。”想了想,又说道:“不要偷喝。”
说完,没再管已经去抬酒的下人,转身走向了伙房。
今日,她想亲自下厨做两个小菜。
李清澜离开书房没多久,福伯便进了书房。
李万里听到开门的动静,脸上追忆的神色散去,重新变得平静无波,扭头看了一眼,便回过头将面前两杯茶水倒掉,又重新泡了两杯。
等到对方坐下,他轻声说道:“你确定那个冬耳在苏家聚会之后与清澜再无交集吗?”
福伯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