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回道:“听闻在林家书院遇上过一次,不过两人没有说话,那日是长青教开坛授业,应该只是偶遇,在那之后,我就没再离开过女公子的身侧,期间除了那个车山的妹妹,巡狩司没有派其他人跟踪我们。”
李万里嗯了一声,又说道:“苏家内部的暗探最近很活跃,我们的计划应该奏效了,接下来,你在郡城那边盯好,事发之后,做好善后。”
福伯闻言没有回话,而是拿起茶水喝了一口,眼神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他才说道:“你也许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巡狩司那边没有真凭实据,动不了你”
李万里轻轻敲了敲桌子,打断了对方的话,插言道:“如这般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虽然那群黑皮狗没有实证,但是我已经被盯死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我在固县多待一日,我们的大计就会被耽搁一日。固县太重要了,这里是钱袋子,现在的我,留在这里只会坏事。”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你我共事十余年,关系却算不上融洽,但我还是希望在接下来的计划中,你能看好清澜和方儿,让他们躲过这一劫,至于以后他们想做什么”说到这里,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女儿到底想做什么。
福伯看了看对方毫无表情的枯瘦面容,不知该说些什么,憋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为了大雍。”
李万里笑了笑,抬起茶杯与对方面前的茶杯碰了碰,同样说道:“为了大雍”
午饭时,李万里来到主厅,看到眼前的景象,带着疑惑坐到了餐桌的主位。
李清澜安排了家宴,这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这场“家宴”明显与他想的不同。
因为餐桌上坐着的,不仅有自己的三位美妾,而且家中的下人,除了那个被留在郡城的婢女之外,留在家中的,也全部站在厅中。
正当所有人迷惑不解,坐在李万里身侧的李清澜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站起身拿着筷子开始给在座的其他六人夹菜,口中说着:“这几道菜是我亲手做的,都尝尝我的手艺。”
李巧儿一听,笑着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