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照常是牛角面包、咖啡、水煮蛋、茶,还有点水果。大家随意地吃着,无精打采,没有人想要说话。在收盘子的时候,文弱不经意地说,“上次的雨可真大,站在楼梯口那,都被雨给淋湿了。”
“你站在楼梯口?”铃兰不置可否地问,长长的卷发带着柔顺的光泽,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是装扮得一丝不苟,如清晨的玫瑰般娇嫩。
“是啊,站在那往外看,最喜欢看下雨,”文弱不自然地说,顺便看了看那几个人,“只是什么都没看到。”
按照之前所说的,需要意味深长地站起来,再回头看了看。虽然连文弱自己都不是太清楚具体是要看哪个,但的确一个都不落下。
桌边仍然没有人想说话,一种奇特的氛围笼罩。
傍晚比往常来得早点,又是一个大雨夜,天色先是暗下来,紧接着一道闪电略过,预备中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
文弱早早地预备躺下,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突然想到一个点,老园为什么对柳宗元如此感兴趣,还一遍遍地看那篇文,种树什么来着?好在多少有点记忆,现在就去做,他立即把这篇古文原原本本地找出来,看看其中有什么要领。领导在看什么?
“他植者则不然。根拳而土易,其培之也,若不过焉则不及”……“旦视而暮抚,已去而复顾。甚者,爪其肤以验其生枯,摇其本以观其疏密,而木之性日以离矣。虽曰爱之,其实害之;虽曰忧之,其实仇之:故不我若也。吾又何能为哉?”
文弱琢磨着这几句话,是“过犹不及”的意思,还是“不管不顾”。然而对其来说要求太高,几十分钟很快就过去,眼皮开始昏昏欲睡。窗子外边一阵大雨瓢进,正打算起身关窗的时候,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嗒、嗒、嗒。
“请进。”虽然不知所为何事,但文弱觉得自己是这个屋里为数不多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