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呼唤着“爹”,却没有得到回应,显得很不开心。
反复叫唤几次后,这两孩童便直接放弃了,在一处角落又重新玩耍了起来。
而这时候,方铭的妻子,则是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置着一杯茶,一叠点心走了过来。
将这托盘放在石桌上后,方铭的妻子这才看向方铭。
看出了方铭的情况不对劲,方铭的妻子显得很是担心。
“夫君,你怎么了?”方铭妻子问道。
方铭听到自己妻子的问话,这才有了些反应,僵硬地扭转着头,看到自己妻子后,方铭却是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妻子痛哭流涕。
方铭的妻子不解,但看到自己夫君露出如此神态,与往日反常,由不得她多想。
方铭的妻子王氏一边轻轻拍带着方铭的背,一边柔声道:“夫君可是遇到了难事?”
方铭听到自己妻子的话,却是不知如何开口,只是闷闷不语。
良久。
方铭看着自己的妻子王氏说道:“最近几日,收拾好行李,待过些几日,我们离开这淮安城,归隐山林,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王氏闻言一惊,“夫君,你——”
“别问。”方铭低声打断道,面露痛苦。
王氏沉默了。
“这几日我会外出一趟,家里就托给你了。”方铭温柔地看向王氏。
王氏点点头,“我知道了。”
看到王氏神情很低落的样子,方铭内心更加痛苦了。
他心中暗暗想道:我这一去,必然会让洪泽湖两岸多了数十万的冤魂,此事绝不能让夫人和娘知晓。
只可惜,那些百姓了
悄然间,天幕迎来了无尽的黑夜。
淮安城军营。
图赤鲁大帐。
此时,图赤鲁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一杯一杯地往杯里倒,心中非常不痛快。
就在此时。
他的亲兵牌子头告知他,有图赤鲁府中的下人求见。
图赤鲁摆摆手,便吩咐他让人进来。
“大人,家里出事了——”下人一见到图赤鲁便跪地痛哭道。
图赤鲁听着哭声有些烦躁,“有什么好哭的?天大的事情,都还有我顶着。说吧,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大人,这——”图赤鲁府中的下人,见图赤鲁的亲兵牌子头统领在场,却没再往下说。
图赤鲁的亲兵牌子头统领见此,便知道接下来所说,不是他所能听的,便迅速离开大帐,同时让大帐外守着的亲兵,离开大帐稍稍远些。
“夫人今日盛装打扮,到了夜间,前往爱因班大人府邸,一夜未归。”图赤鲁的下人说完后,连忙低头,头挨着地,不敢抬起。
图赤鲁闻言,勃然大怒,直接起身,来到这下人面前,揪起下人的领子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图赤鲁目光通红,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图赤鲁的下人吓得要死,两腿颤颤,冷汗直流,面色苍白。
“大人,是是真的,几个可怜的乞儿我的。小的也跟去看了,夫人离开时坐的马车,确实停在爱因班大人府邸外。”图赤鲁的下人结结巴巴地说道,目光充满着畏惧。
图赤鲁目光愈发通红,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爱因班——简直欺人太甚!”
仗着喝酒之后遗留的酒劲,图赤鲁转身抄起挂在大帐里木架上的长刀,然后戴好盔甲,立即点齐了一万兵马,朝着爱因班府邸杀去。
至于军营其塔察儿,与也鲁并未跟上。
他们只是感慨:这图赤鲁简直是个疯子,常常弄夜间训练,也不知道消停一下。
只可惜,也鲁和塔察儿全都想错了。
此行,图赤鲁已然丧失了仅存的理智。
此刻,图赤鲁满脑子只想杀了爱因班,好好地出口气。
这也事关男人的脸面。
爱因班一次又一次地践踏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一炷香后。
图赤鲁带着一万人,冲进了爱因班府邸。
爱因班府邸驻守的下人,准备拦截时,图赤鲁没有任何废话,“放箭,放箭!”
“咻咻咻!”
几声惨叫,在夜中响起。
地上多了十几具被箭射成了刺猬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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