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德用手指指着面前伏案的五本账本,看向张七九:“这些账本,你搬去吧。”
张七九目光一凝,正颜道:“是。”
随后,张七九躬身行礼后,便径直离开了此处。
没过多久。
宋濂来了。
宋濂一进来,便行礼道:“将军,明日便是将军大婚之日,这里面是属下拟定的名单,将军看看,是否有什么遗漏?”
说着,宋濂便将手中一份名册,递给了程德。
程德接过,然后当即翻看了起来。
翻了一盏茶的功夫后。
程德皱着眉头,看向宋濂道:“这些泗洲城的田主名字,全都去掉。还有,泗州的所谓名流文士,也都去掉。”
宋濂闻言,目光一愕。
“将军,这婚礼会不会过于简陋了?”宋濂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之前说过,一切从简。这从简两字,才是关键。而且,这事情上,无论是我,还是秀英妹子,都是同意了的,你放手去办,我们也不会怪罪你什么的。”程德回道。
宋濂怔住了,又将目光投向程德:“将军,可还有什么补充?”
程德听后,仔细想了想,说道:“婚礼也要从简,像什么催妆诗这种环节,就取消掉。至于其他的,也能省则省。最好是直接拜堂成亲。”
宋濂张了张嘴,愣住了,劝道:“将军,这样做,会不会不合适?”
程德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目光幽幽地看了宋濂一眼,这才开口道:“元朝父死则妻其从母,兄弟死则收其妻这种婚俗,难道就合适了吗?”
宋濂呆住了,沉默了须臾,才说道:“将军的意思,属下明白了。”
程德望着宋濂道:“咱们泗州治下,有关各种礼仪,包括婚俗等,需要有一套适合治下百姓的流程。这个,由你来牵头完成。”
宋濂没有丝毫犹豫:“是。”
“我听手下的人讲,你的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