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瓒到了。我想要安排他当我的书佐,平日里帮我管理一下将军府的藏书,以及给我的几个义子当老师。你觉得怎么样?”程德目光平静地看向宋濂。
至于宋瓒来到泗洲城的消息。
还是杨仲开昨夜派人告诉他的。
宋濂面色一滞,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会让宋瓒后天到将军府报到的。”
程德又道:“沐英、徐司马,还有一些泗州军将士的适龄孩子,我都会送往泗州学院。你若是教不过来,可以去信给你的亲朋好友,让他们来泗洲城,倒是可以减轻一下你身上的担子。”
宋濂定定地看了程德一眼,轻叹道:“将军,可真是为属下着想啊!”
只是,程德自然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
随后,程德便摆摆手道:“既然事情已定,你先下去忙吧。”
宋濂看着程德的目光,多了几分无奈。
在踏出房门外时,宋濂背对着程德沉声道:“这些日子,将军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将军对待百姓仁义,值得宋濂豁出面皮,也要将我的亲朋好友、门生故交,尽可能地多邀请一些人。只希望他们人到的时候,将军能够量才而用,不要寒了他们的心。”
程德闻言,面色大喜。
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谁知,宋濂已经关门而去。
见此,程德默然无语。
这宋濂,还真是有个性。
不过,他很欣赏。
程德起身,正准备前往马秀英的院子时。
谁知,被马秀英派人告知,今日她不见他。
程德只好返回了书房。
暗暗期待着明日大婚的到来。
返回书房的途中,程德发现整个将军府都成了红色的世界。
到处都充满了喜气。
就连空气,都沾了些喜气。
婚姻者,居屋之大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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