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戒备。只听来人走到门口却不进来,就在门外叫到:“施主醒了,主持师祖命小僧给施主送些斋饭,施主请自便。”声音稚嫩,像是一个小沙弥。
冯南沉默了一下,叫到:“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敢问小师傅法号,这里是何宝刹?”小沙弥却不回答,行了一礼道:“施主先用斋饭,主持师祖饭后会再替施主诊脉。”说完,转身离去。
冯南勉力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门,只见门外古柏清幽,寺院森然,院子铺着碎石,打扫的干干净净,看样子这是一个寺庙的别院或者客房。围墙外看见寺庙的正殿一角,破破烂烂年久失修的样子。有些地方明显是用稻草和着泥巴糊上去勉强修补。冯南低头看去,门外台阶上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两碗青菜豆腐素斋和一碗糙米饭。
冯南听着寺里的禅钟,隐隐有和尚敲着木鱼念经的声音传来,心情宁静,灵台清明,斋饭虽然简单,却进的十分香甜。过了许久,小沙弥门外通报,冯南打开门,只见一个老和尚笑眯眯站在门口,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袈裟,一把长须,身材看着有点瘦弱,却是令人一见忘忧,心生仰慕。
小沙弥双手合十,道:“施主,这位是小僧的师祖,我寺住持大师。”
冯南忙下拜,谢老僧救命之恩,老僧笑眯眯的手一抬,冯南就跪不下去了,老僧笑道:“莫慌莫慌,檀越多礼了。”
冯南暗自心惊,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浑厚的内力,并不霸道,却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深不可测。老僧举手投足仿佛轻描淡写,浑然天成,嘴里笑道:“女施主大病未愈,看样子也是江湖人士,就不要多礼了,多加休养才好。”
冯南幼时养尊处优,自经离丧又是颠沛流离,眼见老僧慈眉善目,如沐春风,竟是多年未曾有人如此疼爱自己,眼圈不由得红了,看着老僧竟如同亲人,忍不住泪珠就落了下来。
眼见冯南无来由哭的梨花带雨,小沙弥不知所措,老僧却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者,笑道:“小女娃,哭出来就好了。你身上伤病不重,只是有心事排解不开,老衲看你的脉象浮而沉涩,中取无力,小娃娃这是郁结于胸,自暴自弃啊。”
冯南听着老者娓娓道来,更是不能自持,哭道:“主持大师,你就收了我出家吧。这世间红尘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老僧笑道:“小娃娃说笑了,我这里是和尚庙,怎么能收你这个大姑娘,那我的这帮徒子徒孙可就不要修行了。老僧这么大把年纪,难不成把我的和尚庙改成尼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