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带人埋伏在你们回来的路上抢劫。”
赵守一将审出来的线索通报给营内的兄弟们,胡荃很不解,“他们怎么知道迅哥回来的路线?”
“可能是突厥那边的好战贵族在捣乱吧。”梁训阻止了胡荃的追问,现在追究谁泄露的消息没有意义,他现在只想怎么解决这股子游兵。
“赤水山上一共有多少人?”他问道。
“不足三百人,训哥抓了他们几十人,剩下的肯定更少了。”赵守一回道,他不明白大家在犹豫什么,就这点人派他一个团,半日就能将赤水山踏为平地。
拓跋克昌知道两个儿子被肃州的军队抓获时哭的肝肠寸断,他后悔自己财迷心窍,二儿子拓跋易石推着轮椅出来安慰自己的父亲,他从小残疾,一直是兄长和幼弟在照顾他,为了给族人谋取一条不用在刀口舔血的生路,他自学了很多打铁的技艺,却不想他们会因此被俘。
“不如我们出钱把哥哥们和族人赎回来,我已经派人打听了,哥哥们被关押在福禄县县衙里,那县里的师爷是个贪财之人,我们用重金贿赂他,让他把人放出来。”拓跋克昌的小女儿从门外进来,她正欲劝说父亲,寨门守将却匆匆跑进来报告,说被俘的人已经回来了,还带回来三千斤粮食。
“什么?!”
三人异口同声。
“我跟你讲,一会儿你说话的时候记得用脑,我们紫宸营的实力你也见过了,是你们山寨的十倍,不想死就好好说话。”梁训不耐烦地教训那个哇哇乱叫的男人,对方肩膀上的伤隐隐发痛,走一路骂一路,非说梁训胜之不武,要和他再比一场,倒是他那个兄弟从出狱到现在一直沉默寡言,哥俩真是名如其人,老大拓跋易火,老三拓跋易山,一个暴躁,一个安静。
梁训带着这二位和送粮队在寨门口等通报,刚才那个守门的壮汉很快把三人送到寨主面前。
“你是谁!”拓跋易水怒喝道,他们刚进去,那哥俩就被人拉走解绑,留梁训站着堂前,他面前坐着的就是赤水寨寨主,左边是一个坐在轮椅的男人,右边就是刚才发话的女人。
“我是抓他俩的人。”梁训言简意赅地解释。
“好啊,你还敢来,来人把他拿下!”
这次说话的人是坐轮椅的男人,拓跋易水第一次见二哥生气,她等梁训被拉走后便追问二哥,拓跋易石则让被俘的两个兄弟解释,拓跋易火怒气冲冲不肯说话,只能由拓跋易山把梁训的条件和盘托出。
“我坚决不投降!”拓跋易火怒拍长桌,坚决要和大晋决一死战,拓跋克昌没有理会大儿子的鲁莽,转而询问其余几个子女的意见,三儿子显然愿意,而拓跋易石持保留意见。
那厢父子五人吵的昏天黑地,这厢梁训柴房里轻哼小曲,那些人虽然把他绑在这里,但并没有对他动粗,于是他想办法打发时间,想来想去,想到了那日阿史那思忧唱的曲子,凭借记忆从口中哼了出来。
“梁校尉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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