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脸色一霎红一霎白。
因为来的人是他老对头,崔呈秀。
崔呈秀也不管冯铨是啥表情,大喇喇地坐下。
杨承应也只当没看见,对冯铨道:“冯先生,这位是辽东巡抚崔呈秀大人,你们应该早就认识。”
“额,是……是的。”冯铨气势上弱了三分。
“那就好。”杨承应假装没看见,“冯先生,以后你们能精诚合作,替我大明守住北方。”
“守住北方?”冯铨眼睛一下睁大。
“哦,都怪我没在信里说清楚。”
杨承应笑着说道:“我身为大明的蓟辽经略,理应为大明守住北方门户。
因此,我军下一个目标是收复大宁卫,并驻守于此。”
冯铨大吃一惊,再瞥了一眼云淡风轻的崔呈秀,顿时感觉自己上了恶当。
他眼珠一转,忙道:“经略大人重托,我本不应该推辞。只是我身体柔弱,耐不住北方的风雪。”
“哦,没关系。”杨承应轻描淡写地说,“就请冯先生在辽东住上一段时间,等我收复了大宁卫,您再走不迟。”
“住……住一段时间。”冯铨结巴了。
“冯铨,收复大宁卫乃是绝密。”
崔呈秀不那么客气,“你既然知道了,肯定要住一段时间。”
“这……这个……”
冯铨本来想说,自己可以不说出去,但看崔呈秀脸色便知道这话行不通。
算了,就当自己吃了一回亏——他想,在辽东镇住几天再回去就是了,反正打死不去塞北。
正想着,一位侍卫走了进来。
“经略,金先生到了。”
“哦,快请。”
“遵命。”
侍卫快步退下。
冯铨心想,这不是我的接风宴,怎么还有人来,这回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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