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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便看到一个看年龄不到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阔步走进礼堂。
礼堂是杨承应专门为了接见贵客、外宾建的房子。
而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金之俊。
来得正是时候。
杨承应起身,绕过餐桌,迎接金之俊:
“金先生,一路辛苦。”
“还好,还好。”金之俊作揖道,“属下办完交接,便马不停蹄地赶来。”
原来是杨承应的自己人,冯铨心想。
杨承应抓着金之俊的手腕,邀请他入席:“辽东贫寒,金先生既然来得正是时候,就请与我们一同用餐。”
“甚好,我只顾着赶路,一路上都没吃好。”
金之俊也不推辞或有意见,坦然入席。
仆人端来酒菜。
杨承应回到座位,向冯铨道:“冯先生,这位金先生也将和崔大人一同出塞,主管民务。”
冯铨向金之俊行礼。
金之俊答礼:“以后请多多赐教。”
冯铨想说自己不去,又觉得这样拂了杨承应的面子。
他正纠结时,只听杨承应道:“金先生误会了,冯先生不打算出塞。因此,以后民务都交给金先生。”
“哦。属下一定尽心竭力完成,不辜负经略栽培。”
金之俊一脸无所谓:“请问六署一应人员是否齐备?”
“基本齐全。只是我还在想,是让你掌管标营,还是另派一员将领掌管标营。”
杨承应有些为难。
军队对外,标营对内,这是惯例。
凡是需要御敌的州,都配有一支标营。
没有御敌需要,比如金州,就会撤掉标营的编制。
“大宁卫处于草创阶段,暂时没有设置标营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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