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祥君长叹了一口气。
好容易捱到天亮,看到东方天际出现鱼肚白,看到东方天际渐渐出了了曙光,他想,可以回家了。但他仍不放心,又待了十几分钟,直到朝霞斜铺过来,他才向回走。
陈思静这一夜也没有睡好。
李祥君进来时,她睁开眼睛,看见李祥君因为没有睡好觉而面色暗淡无光时,忙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的被子里,问他:
“冷吗?”
李祥君点点头,然后脱鞋上炕,和衣躺进被子里。他只想休息一会儿,却睡着了,实实在在地睡着了。陈思静悄悄地起来,到外屋,掏灰、生火、做饭。
李祥君被轻轻叫醒洗了脸吃了饭后,他又上地了。陈思静也去了,李祥君没有劝阻她。
李德旺带着李祥臣和小旋先于李祥君到了地里。当得知李祥君对在地里看了一宿,作为父亲的李德旺非常的不安,他见不得儿子受苦受累。
小旋和她扒对铺时小声说:“林影林昨天回门了,现在不是三天了,都四天,四平八稳。”
李祥君听了默不作声。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里不免有所震动。林影已经为人妻了!她不再是清纯的姑娘了!一切都在变,没有知觉,悄悄地不留痕迹地变。
贪了一个大垧,玉米扒完了,车也来了。赵守业刚把车停稳就跳下来大声地嚷道:“这谁呀,这么缺德,活不起了?活不起找棵歪脖树吊死得了。王小宝,沙楞的,给你大哥家干活别藏奸。”
晚上陈思静买了菜,又买了酒,一家人团团围坐吃了晚饭。虽然玉米丢得让人心疼,让人气恼,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必要再纠缠耿耿于怀,日子还是要向前过。
几天的忙碌之后,玉米都拉回了家里。金灿灿的玉米堆成小山,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若不是丢了那些,玉米还要多呢!
陈思静盘算着过年时给小旋扯上一块布,给祥臣买一顶好一点的帽子,虽然钱不多,也是一片心意。
有一天,李祥君碰见了周老民子,听他说,玉米是被靳桂林偷的。是不是呢?靳桂林家的地在路北,虽不是正对着,但相隔不远;九月二十六号那天下午他去大伯那时,还真看见靳桂林的园子里堆着橙黄的玉米。那便是确实的了,最起码他值得怀疑。可他是大娘的婊侄子,好歹也能盘上亲戚,不是八竿子扒拉不着的乱攀认。
想不通!想不通就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