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凤让毛毛睡下后,她却睡不着,就又琢磨起秦言老婆喝农药的亊来,心里想要不是妈给人家去闹腾,人家两口子也吵不起来,媳妇喝农药肯定也是因妈找人家生气引起的,后来没有救过来才死了,对这事她心里有些歉疚才又想给秦言打个电话,对于妈的闹事表示道个歉顺便安慰人家一下也是应该的,于是她再次拨起了秦言的手机……
“哎,秦言你睡了没有?”
“没有!我姑娘刚让我妈刚哄睡下,我在这屋里也睡不着。”
“哦,哎秦言对不起,这事刚才我也回想了,都怪我姑父的嘴贱引起的,后来也是因我妈过去给你们一闹腾,茹岚本来就有病心情不好是不是才生气喝下了农药。对于茹岚的死我深表歉意!”潘玉凤有些自责的道。
“唉!这事您就别在提了,一提我想起来就心如刀绞,现在在说这些话还有些啥用呢?”
潘玉凤劝道:“秦言你听我说,茹岚她突然喝农药去失,你心痛我能理解!现在她不在了你也要节哀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能垮了,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呀?你现在还年轻自身条件又不错,以后遇上合适的可以再找一个,茹岚她再好毕竟已经去世了,现在你应为孩子和老人着想呀,你说我说的对不秦言?”
秦言叹了口气,停了片又道:“嫂子您看我已快三十岁了又有个托坠的孩子,人家谁能看上我了?”
“话也不能这样说,这缘分谁也说不定。”
嫂子您这一劝我心里也宽松了好多,您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内向,不善于交流,我听工地上他们说有好些四川干活的女孩子偷追求我,因茹岚在我都没把她们放在心上过,那天晚上的事我也真控制不了自己。”
“那事也怪我!不该让你在那边屋里睡的,也没想到让我姑父给发现这事。我给他吵后他回了象给我姑学说后,我姑姑才又给我妈打的电话。”
“唉!这事反正已经发生了自责也没用了。我也不想在那工地上干了,可人家老板对咱有恩,因老婆出车祸人家帮着找人打赢了那场官司,总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