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着人家的一份人情,头一段我老婆没喝农药之前为了动手术人家又借给了我十万元,准备给她去医院动手术的,她却喝了农药走了。不管咋的说人家于老板这个人对咱还不错。”
潘玉凤道:“是,总得来说于老板这个人品还行,不过后来我也琢磨她了,她这个人了很会利用人,你没听老古语说吗,杀死人偿命!哄死人不递常(命?”
秦言笑了笑道:“这些事我也都知道,可咱毕竟是人家的手下人,再说人又有几个不为钱而活着被利用的?
潘玉凤嘿嘿的笑了。
停了片刻秦言又道:“嫂子这话给你提起来了又说的,你知道茹岚去世后这发丧的事上让她娘家拿捏的我有多难看吗?弄得我真是无地自容,磕头跪门向人家理赔歉了两次,不是为了老娘和孩子我真的想自杀了,没想到会弄得会这样丢人。”
“唉,也怨我妈,那天我根本不知道她会给你家闹腾去,她回来我也给她吵了一架,她是我的亲妈这事她过去闹了我能咋地她?我也琢磨这事了,要是她娘家知道了我妈过去闹才引起的他闺女喝了农药死去的话,肯定她娘家饶不了我妈,我猜一切错是你揽了过去,她娘家才故意拿捏你让你磕头跪门,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秦言在那边挠了一下头笑了,“你猜的一点没错,我那时也想了,不揽过来两下里一闹腾非打官司不可,咱们两个也更丢人了。”
“谁不说呢,因那我生我妈的气才堵气领孩子回了付家庄的婆家来了。
“哦!”
潘玉凤咬了咬嘴唇又道:“茹岚不在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以后还是否准备接着跟那于老板干下去?”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不跟人家干咋地?我也想自己承认包工程可没有资金呀!”
“哦!也是!”
“我听说你也辞了她不在她工地上干了?”
“给我姑父这一闹腾我咋的还有脸在那工地上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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