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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守夜了,我会留金尚宫在这里,你回自己的房间吧。”
燕三娘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打量了常忆卿几眼,默默起身,出了内殿,留常忆卿一人,仍旧看似呆呆地坐在那里。燕三娘离了丘宛殿,径直去了庆会楼,一路上警惕着没人跟着自己,方才悄悄来到凤来宫,果然发现柴胡也在,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满面的愁容。
“歌先生呢?”燕三娘在柴胡身边坐下问道。
柴胡瞥了眼燕三娘,回过头来仍旧木讷地看着眼前的地面,闷闷地道“被李峘叫去了,还没回来呢。”
“他又想干嘛?!”燕三娘心里的火立时被点起来了“还有忆卿,还以为她是去给梅梅求情的,结果倒好,开口就要人命!!”
柴胡闻言,神色反倒平静了不少“你跟小丫头吵架了?”
燕三娘见状,越发疑惑“你早知道她不是要替小梅求情?”
柴胡想了想,捋了捋思路,将那晚与离歌笑的谈话,挑了些自己觉得的重点跟燕三娘说了,见对方听完神情多有迷惑不解,劝道“你也别怪小丫头了,她也不容易,我虽然不太能明白老离的意思,但好歹娘娘腔捡回条命,就先这样吧。等老离回来,听他说接下来怎么办。”
“你见过梅梅了?他怎么样?”
“哎”柴胡叹了口气“听说,两条腿都快被打断了,能怎么样,捡回条命罢了,现在都没醒过来呢。硬撑着爬回来的,一路上都是血。”禁不住感慨道“也是没想到他能扛下来,是个爷们儿。”
燕三娘没好气地白了柴胡一眼“听说?你没看见梅梅?”
“俺倒是想去”柴胡为难道“半路上正碰见要去找李峘的老离,他非不让我去。”
“为什么?!”燕三娘心里有些别扭“难不成,他是怕受牵连?”
“你也别怪老离”柴胡看向燕三娘“娘娘腔那边刚受过罚,这院子里好几百双眼睛全盯着呢,老离让咱注意点儿也没错,也是为了娘娘腔好”不忘最后嘱咐一句“哎,这回可是你别冲动了啊。”
燕三娘烦躁地冲柴胡挥了挥手,想了想“那小梅现在的情况,你到底听谁说的?”
“梓沁那丫头啊”柴胡道“别说,那丫头还挺仗义。老离让我回去后,路上正碰上她,听说是娘娘腔那儿的一个内人去内医院找人帮忙,这档口没人敢管这事儿,又正好让她碰上了,就去找了找了那什么”柴胡一时想不起来“梓沁现在在哪儿当差来着?”
燕三娘想了想“我记得是跟着至善御医,一个姓徐的。”
“哦,对对对对”柴胡似乎也想起来了“老离提过,那个女医官,梓沁把她找来了,帮娘娘腔治的伤。”
“她不怕受牵连?”燕三娘立时对徐长今有了几分好感。
“谁知道啊,不过梓沁那丫头能去找她帮忙,想来应该不是坏人吧。”燕三娘也觉得有理,赞同地点了点头。
内殿的门忽地打开了,两人向门口一看,回来的正是离歌笑“都在啊”离歌笑说着,在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那小子找你干嘛?”柴胡一上来便紧着问道。
“他没为难你吧?”燕三娘已经对李峘没了好感。
离歌笑先看向燕三娘“只是随便聊聊,没提小梅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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