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脸提”一旁的柴胡一时也有些愤愤然。
“刚看见梓沁了,她说小梅脉象稳定了些,日月宫那边有玥昌在照顾,你们也别太担心了。”
“你是不是早知道些什么?”燕三娘打量离歌笑一番,目光有着些许疑惑。柴胡闻言,也转头看向离歌笑。
“不是知道,而是”说着,微微垂了头,若有所思地泛起些愁容“感觉。”
“感觉?”燕三娘没明白。
“你记不记得,生辰宴那天,李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看向柴胡“你呢,有没有发现。”
燕三娘和柴胡对望一眼,不明白离歌笑为什么问这个,燕三娘想了想,犹犹豫豫道“我记得,后来他好像站起来了,不过。”皱了皱眉“不知道他什么表情。”
“和十年前,他见初雪与我一起练武时的表情差不多”轻轻叹了口气“其实,应该说,比那时候更糟。”
“他看梅梅和忆卿,想着的却是你和初雪吧”燕三娘了然,与离歌笑相视一眼,后者坦然一笑“真是再讽刺没有了”燕三娘一时怅然,离歌笑看着燕三娘,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忧伤,另外也觉得,平顺之后,几人的心里,也都多了些之前不曾有过的情感。
“哎,你俩说啥呢?”柴胡显然不在离歌笑考虑的变化范围内,仍旧糊里糊涂地问道“什么曾经看见过,他还看见过谁俩比武啊?”
离歌笑和燕三娘忍不住相视一笑“忆卿告诉你的?”
燕三娘坦然道“是,她说,那是你和初雪切磋武艺时,练的武当拳法,被李峘当做是在跳舞了。”
柴胡现下也听明白了些,愣了愣道“李峘他吃醋了??”
“可以这么理解吧”离歌笑苦笑着摇摇头。
“合着他拿娘娘腔撒气呢?!”柴胡脑子彻底通了“这混蛋!”
“忆卿也真狠得下心”燕三娘见离歌笑张口欲解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大块头都跟我说了,我知道是为了救梅梅,可就是就是”想了想,烦躁道“就是心里觉得别扭。”
“现在忆卿,才是最不好过的一个,真正麻烦的,是李峘。”
“难道真是李峘设计的?”燕三娘想起方才柴胡说的话。
“秋尽染的事说不好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为之”离歌笑不置可否“但李峘明显在尹氏那边有自己的势力,不然他做不得主。”
“你让忆卿听他的”燕三娘看向离歌笑“难道说忆卿这么做是和李峘商量好的?”
“现在看来应该是”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柴胡有些糊涂了“先挑事儿再帮咱们?”
“也或许是帮他自己”离歌笑若有所思道“如果是有人针对他,咱们几个,特别是忆卿出了问题,他更被动。”
“那梅梅会怎么样?”燕三娘担忧道。
离歌笑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吐出三个字“不知道。”燕三娘和柴胡对望一眼,两人都听得出来,这个‘不知道’,并不都是对燕三娘问题的回答。
小梅慢慢醒来,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崭新的床褥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中衣,隐隐可以嗅出些草药的香气,身上盖着个折叠了几层的薄被,避开了双股的伤处,十个指头也已经都用纱布包扎好了,一时口渴难耐,挣扎着向四周寻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