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见朴浩看了自己一眼,遂向一旁的梓沁“额嗯,交给梓沁吧,先帮我收起来。”
梓沁上来接了朴浩手里的衣冠,正待退下,朴宗敬像是想起什么“这位,是内医院的宫御医女吧。”
“啊?”小梅恍然梓沁原是姓宫的“啊是,这几天,多亏有御医女分担,疫症的情况才会及时控制。”
“贺大人辛苦,有个帮手是好的”朴宗敬一笑,带了些歉意“不过如今疫情刚刚得控,不可无人留守,宫御医女还是留在医院照料病患,就不必随行去宫宴了。”
“这”小梅一时不明所以。
梓沁向朴宗敬深深一礼“小的谢过殿下恩典,定当恪尽职守。”
小梅便也顺着说了“殿下英明”送走朴宗敬后,两人继续吃饭,小梅禁不住疑惑“你不想参加宴会?”
“当然了”见小梅似有不明,想起了什么“哦,你可能不太了解这边的情况,其实之前还好,大概是燕山君的时候兴起来的”看向仍旧一脸不明的小梅,有些为难道“这边的医女,又被称为医妓。”
“艺伎?”小梅糊涂了“艺伎不是都在教坊么?”
“是医院的医,妓女的妓。明白了吧。”梓沁无奈道。
这自然再明白不过了,小梅有些吃惊“怎么会这样?这”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名目“怎么能混为一谈。”
“怎么说呢”梓沁想了想“记得大小姐”见小梅看向自己,一笑“曾说过,要么他们就是把孔孟之道读傻了,要么就是拿着牌坊沽名钓誉,大帽子压死了人,还说是那人没把脖子练好。”
小梅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禁摇摇头“医者好歹也是行善之举,讲求的是修身钻研,如何跟生色相混。”
“一开始本也是出于好意”梓沁道“朝鲜尊崇儒道,恪守男女之别尤甚,所以以前妇女得病就诊是个问题。”
小梅想起来时路上,点点头“医者没办法直接面对患者,口口相传难免有出入,下药便没了依据。”
“所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吧”梓沁苦笑道“为此很多得了病的女性拒绝就医,死亡率很高,朝鲜太宗是第一个试着推行医女制度的君主,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选拔女童教习医理,不过毕竟是抛头露面的事情,朝鲜人还是很抗拒,后来在世宗时还引发过一场辩论,但也确是需要,所以就逐渐保留和发展了下去。”
“也算是个两全的方法了,不过”小梅心里知道实施起来并不简单“只怕医女的处境,也是很不容易的。”
“是啊,良家女子自然是不出闺阁的”梓沁点点头“所以医女基本上都是从官婢中选出来的”神色多有落寞“出身卑贱,自然就该做低贱的事情”冷笑道“而后大家都发现了这些女子的好用之处,医女的职责,也从只为女性与医者之间搭建联系上逐渐扩大开来,成为两班约束女性的工具,甚至成为了另一个服务于男子世界的渠道,直到燕山君的时候,基本与娼妓无异”看向小梅歉然道“说到底,在那些艺伎面前,医女们仍旧是要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