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若是自此开始调养,减轻负担,或可慢慢缓解,但”
“但加髢是朝鲜风俗,也是身份的象征”小梅接道“梓沁发现之前,可能都没有人在意过这个问题,想让他们接受这个原因恐怕很难,更别说改变。”
离歌笑自知这里的难处,只得问出重点“那,你觉得还有多长时间。”
梓沁仔细掂量一番,一字一顿“至多不过一年。”
“而且若是旧疾,现在怕是随时有昏厥的可能。”小梅担忧道。
“那就太被动了”离歌笑沉下口气“咱们要早做准备。”
第二天,尹氏忽然晕倒在寝殿内,梓沁随徐长今被叫去医治,看症状,比小梅之前预想的提前了不少,心下有些疑惑,却仍旧按照徐长今的吩咐,为尹氏进行了按摩和烧艾,过了半日,尹氏方才转醒,精神却是差了许多,遂免了每日的定省,只按后宫位阶,排了日子,按例去大王大妃身前亲自服侍。
这一日,常忆卿完成了最后一日的侍疾,已然是困得不行了,被燕三娘扶着回到了丘宛殿,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饭也没顾上吃,倒头便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第二日午时,醒来时已有些饥肠辘辘。金尚宫昨日见她没什么胃口,今日必定饿了,早已命小厨房备好了饭食,着人端了过来。
常忆卿先由玥昌服侍着,简单洗漱一番,待席面上来,遣了金尚宫和玥昌出去,痛痛快快地狼吞虎咽起来。酒足饭饱,叫人来把残羹收拾了,想着这几日都不用去侍疾,只需抄些经文祈福,便打算接着补个觉,晚上再写,忽闻门外玥昌通报,梓沁来请平安脉,想着应该是有事商量,便起身让她进来。
“小姐,今晚准备离宫。”梓沁待玥昌把门关上后,凑近常忆卿耳旁悄声道。
“这么突然?”常忆卿一惊。
“事情怕是有变。”
“我要怎么做?”
“现下是你找我过来的,一会儿”梓沁附在常忆卿耳旁,细细叮嘱起来。
梓沁看过平安脉,嘱咐金尚宫,常忆卿积了些内火,今日中午又吃得堵了,晚上难免腹胀恶心,晚膳清淡些才好,让小厨房备些山楂汤消食,将果肉细细煮化了才好,这是金尚宫最得意的一道菜品,便说自己会亲自去烹调。梓沁又细细叮嘱了几句,并说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可随时叫自己过来。
金尚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