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厨房时才发现,没有什么好的山楂储备,燕三娘今日被准了休沐,又怕内人们挑不好,少不得自己亲自去采买些,回宫时发现腰牌不见了,好在是宫里的老人,守卫便让她登记了,明日去申领个新的。
金尚宫匆匆赶回小厨房已是申时末,听玥昌来报,常忆卿果真越发没了胃口,还有些胃胀,将晚膳免了,金尚宫也顾不得许多,让玥昌去找了燕三娘照看着常忆卿,自己亲自去内医院把梓沁请了来,看着梓沁给常忆卿施了针,想着还是把消食汤备好,便留了玥昌守着,自己回了小厨房,叮嘱有事儿再来告知。
戌时初,玥昌来到小厨房,告诉金尚宫常忆卿感觉好些了,已经睡下,梓沁嘱咐消食汤还要备着些,明日看早上的胃口,午后可进一些,另说常忆卿平日里常用的药香没有了,晚上怕是睡不安稳,问是不是等明日再出去买些,金尚宫想着自己的腰牌还要再申领,便让玥昌转托给了燕三娘。
戌时正,一位尚宫带着名内人,从景福宫西侧的小门匆匆出了来,在宫外西郊约定好的地方找到了两匹快马,两人各自上马,互道一句“松都见”后,分道扬镳。其中一人一路向南,避开巡城兵,按记号赶到一处民房前,将马栓了,悄声推门进去,见屋内没有人,刚想抽身出去,只听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猛地回身。
“忆卿,是我。”漆黑的屋里看不清来人,声音却是异常熟悉,只是许久不见。
常忆卿渐渐看清了许久不见的小梅,却是强忍了满心的话“怎么离开?”
“把这个换上跟我走。”小梅从包裹中取出一套灰白的衣服递给常忆卿。
常忆卿换好衣服,随也是一身平民渔夫装扮的小梅,从民房后的一处暗门离开,躲着巡夜的官兵,一路到达江边一处渡口,小梅拉着忆卿,上了早已备好的一片小板船,小心摇着桨,往江心划去,之后逐渐往北而去。
渐至幸州之时,岸边隐隐有火光攒动,小梅让常忆卿趴下,自己猫着身子,观察岸边动向,突然,一只火箭破空而来,正中板船一侧,映出了小梅的身影,只听岸边一声长啸,火光渐渐集中过来。
“你们出来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么?”小梅将火箭拔下来,见有守城营的标记,心下一惊,随手用江水将火扑灭了。
“没有,出来得很顺利。”常忆卿摇摇头,但也感觉事情不对劲。
“怕是早盯上咱们了。”
“那怎么办。”常忆卿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