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些还是好的”找了管家进来“你去把侄少爷叫来。”
“大人?”离歌笑看向文承斌疑惑道。
“家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但那个位子难保不被利用”文承斌诚然“阿谦本也是家兄遣来看我的,许久未归未免牵挂多心,此番回去也好给他提个醒,多注意些。”
不一刻,管家带着文敬谦过来了,后面还跟着陆定安。文敬谦一进屋便赶紧坐到文承斌身旁,似乎不想离陆定安太近,离歌笑望向陆定安,发现他竟是扛了个布袋子进来,那袋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乱动,挣扎得很是厉害。陆定安进屋后将袋子扔在地上,小身板也有些喘,向文承斌告了罪,取了其身前小几上的茶壶,摸了摸温度,仰头直接倒进嘴里。
“哎你!!”文敬谦在一旁看呆了,本想上前喝止,被文承斌拦下,又看看扔在一旁的布袋子,讪讪闭了口。
“这是什么?”离歌笑也被陆定安这一番动作搞蒙了。
“给郑兰贞报信儿的”陆定安喝完水,将壶放下,抹了把嘴道“还挺激灵,发现我跟着还想把我甩了,追了好几里地。”
离歌笑上前将布袋子解开,里面的人猛地挣扎出来,差点儿把离歌笑撞到,那人已绑得跟个粽子似的,嘴里还绑着布条,看见离歌笑在面前警惕地往后退去。
“没事儿,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离歌笑安慰道。
“是啊”陆定安转头蹲在那人面前“我们就是想,把你要送的信拿过来,再顺便灭个口而已,别太紧张。”
离歌笑无奈道“你就别吓他了,三娘呢?”
“我去堵他,但想着郑兰贞或许暗度陈仓,就让燕姑娘再等等,多注意点儿天上。”
“你倒想得周到”离歌笑笑道“东西呢?”
陆定安从怀中取出个信封,离歌笑接过来看去,见上面封着漆印,便也从怀中取出个火折子,打开后没等火星子起来,就将信封背面快速地在上面来回过了几遍,之后从腰间拿出个小刀,利落地用刀尖在漆印下划一圈儿,放下小刀,举起信封,轻轻在侧面吹了吹,便见那漆印啪地翘了起来。
“离大哥的手艺不减当年啊。”陆定安的语气满是崇拜。
“没想到还能有用上的一天。”离歌笑苦笑着摇摇头。
“整个锦衣卫里,敢用火折子直接撩的,也就您和”陆定安没有把话说完。
离歌笑知道他后面的话,却不想在这时候提起来分心,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