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小心地打开,取出信来读去,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呜呜呜呜”一旁的‘粽子’却不消停,看见离歌笑利落地破了封印,更是急得在地上打挺,打到一半忽然才发现屋里还有俩人,定睛看清楚,神情一下子愣住了,在文承斌和离歌笑之间看来看去。
“你认得文大人?”陆定安敏锐地问道,见那人点点头“那我把你的嘴松开,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乱叫。”得到对方的再次允诺,陆定安将他嘴里的布条解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元崇礼被惊心动魄地掠过来,猛然间看见文承斌,倒有些糊涂了。
“你又是哪儿的?”陆定安不理他,径直问道“认得文大人?”
元崇礼有些纠结地想了想,终还是点点头“之前,押送人来松都的时候,在文大人这里报备过”之后还是加了一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押送人来松都?”正在看信的离歌笑闻言,回身看向元崇礼“谁?”
元崇礼有些不耐烦了“你们老问我,总得先告诉我你们是谁啊?!”
“他是成均馆的提学”文承斌在远处幽幽道“那一位”看向一旁的陆定安“是大明来使。”这一句一出,连陆定安都有些心虚了,心道果然还是老家伙能忽悠。
“大大明”元崇礼对文承斌还是有几分信服的“那你们抓我干嘛?”
“你涉嫌协助外戚联络朝廷禁军,有叛国之兆,所以要来问一问。”文承斌一番话说得面不改色,连离歌笑都有些被镇住了,细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但就感觉有点儿别扭。
“怎怎么怎么会”元崇礼却是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是崔崔”说到这里忽然住口,仿佛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崔锦安身为幸州城值守将领,如何敢跟府院君大人的内眷有勾结”文承斌言语生厉“我朝外戚不得干政,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我我”元崇礼此时已大汗淋漓,完全忘了最开始的立场为何。
“真的是幸州城?”离歌笑听得文承斌这话,再看向元崇礼的反应,有些确信,只是还在想着刚才元崇礼的话“你方才说之前押送人来松都,那人可是内医院的内医?”
“啊?好像啊好像”元崇礼现在脑子很乱,一时对离歌笑的话没反应过来,待离歌笑又追问一遍,想了想,方恍然“啊,对,叫贺贺什么”
“贺小梅?”
“啊,对,挺特别的名字,我记得是,路上我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