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她跟着我习惯了。”严彩娥商量的口气说道:“要是老孙头在就好了,毕竟他这些年走的路熟了。”
“现在兵荒马乱的,坐火车安全些,我让崔卫去买票,你把我们的行李收拾一下。”
“我们?”严彩娥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张春明。
见张春明疑问的目光看着自己,就又问道:“你也去?王小姐的事不办了?”
张春明苦笑了一下:“我是那么没轻重的人吗?”雷霆毕竟对他有恩,两人还是连襟,无论如何他也要亲自去一趟的。
“那振生和栓子要不要回去看看?”
张春明摇摇头:“他们两个这个时候回去有什么用”
张春明心里盘算着:店子重装也不是三两天能干完的事,刘福送他哥回家了,胡二也要在家呆几天,振生和栓子再走了,这院子就没人了。
“那芳儿?”
“有群青在,孙婶能照顾她生活,再说这丫头以前不也跟着表婶的,咱们不在问题不大。”
张春明反手关上门,哐当一声打断了严彩娥想要继续的问题,她征了一下心里有些生气这个雷霆啊,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心里发酸,这个雷霆啊到底要娶多少房。又感叹,好好的家业就这么完了,姐姐可怎么办?又有些担忧,都是女人身上出来的祸事,但愿张春明别犯了这事上,那张记也就完了。
偌大的院子白天只剩下了余振生一个人,他也是第一次觉得,日子这么孤单无趣。崔卫最近心情不好,笑容还在只是因为他那本来就三分笑意的眼睛,但仔细看脸上却是僵持的,即便是依旧和街坊邻里打招呼,也显得应承的成分多了。他的话也少了很多,晚上也去街上,碰到熟人喝两口,没碰上熟人就自己喝口闷酒。
每天晚上崔卫回来的时候,都醉醺醺的拿着给蕊儿买的糖堆,第二天想起来拿给余振生:“吃吧,天快热了不吃也糖都化了。”然后便自己笑“我怎么又忘了,蕊小姐跟掌柜的去山西了啊。”但到了晚上喝了酒,他依然习惯性的又买回来。
“崔哥,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吃你糖堆儿,我都不好意思了。”余振生咬了一口糖堆,喀嚓的糖皮脆生生的甜甜的入了口。
“有什么不好意思,我借你钱还没还我还没不好意思。”
“我才不急,你怎么每天都给蕊小姐买糖堆儿?”他含着红果含混的问着,跟崔卫搭着话。
“蕊小姐啊,吃东西不消化就肚子疼,这不是红果助消化嘛。”
余振生把剩下半个糖堆放在桌上的盘子里,栓子回来吃点这个还能生津止渴。他跟崔卫打了个招呼就跑到何斌的书报摊前,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