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疼他两个只说疼外孙女,偏要他们留一晚。
自打和余芃芃成亲,尹强还没在老两口这留宿过,今天见两位老人诚心挽留,这尹强也是茶壶煮饺子,有嘴倒不出来,可这心里是很欢喜就陪着老丈人多喝了几杯,直到转天天大亮才赶着驴车回自己村去了。
振生娘怎么也没想到,当天余振生就回来了。这可真是喜事连连,心里高兴的不得了觉得这个年还没过完就已经很舒坦了,现在忽然听到余振生跟雷正说要把亲事推一推,振生娘第一不高兴了。
“傻小子,说啥呢,这事还有推的?这要不是你六叔的事,现在我和你爹都得在天津跟亲家见面了。”振生娘说完似乎觉察话有些不妥,话说出口又不能收回,她不安的看了一眼余二河。
余二河盯着余振生似乎想从儿子脸上看到什么写在脸上的字来:“振生,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其实人家不喜欢我,她想嫁的人不是我。”
振生娘长出一口气叹道:“嗨,我还当好大个事儿,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几个没成家的就谈什么喜欢不喜欢。咱放下远的就说近的,你未来老丈人和他婆娘当初成亲,那婆娘敢说喜欢你老丈人了?”
“去去去,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妇道人家的说话。”余二河打断了振生娘的话。
“这在咱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他雷伯您说是不?”
余振生听的有些糊涂,可一想这跟自己的事又不相干,再说打听师傅师娘之间的事也未免有些对师傅太不尊重了。他拿起酒壶给雷正的酒杯了倒了杯酒:“雷伯,您尝尝这个。”
雷正被问的尴尬,端着杯子砸吧了一口酒。
“你这酒味道不错,是不是二姑爷送来的柿子酒啊。”
余二河指着酒壶:“真让你说对了,这酒啊入口不涩,后味香甜,我那还留了些等你走时候带上些。”
“那我就不客气了....”
振生娘见他们不接自己话反倒说起酒来,心里着急便数落起余振生:“你这孩子,一出家门就不听话了,那女娃哪会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你,她是天天的早晚都看着你,当你是他家的伙计一样,自然心里提不得喜欢。你是个男儿,这事他爹娘愿意,你愿意那不就成了。”
“娘,关键是我不大愿意!”
一旁和雷正说话余二河终于听不下去,他放下酒杯问道:“你咋不愿意,是人家姑娘配不上你,还是你心里有了主了?”
余振生也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爹娘解释,这可真是回来之前想的要命,一见面也亲近,可这人无百日好,这才不到一天鸡毛蒜皮的事来了,意见不和了自己就又变成了被家长训斥的孩子。
以前父母也曾训斥过,但大多时候余振生是听话的,而且那些也不过是自己小孩子淘气做错了事。可今天这事不一样,这可关系到自己一辈子的日子,余振生可不想过的别别扭吧窝窝囊囊。
雷正和事老忙劝着:“这事你们都别急,我也听说了当时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