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机灵!!”余振生随手拍了拍杨五的头,见刘福也笑笑又翻身躺下闭上眼睛。他和刘福相处这一年多,也算是很了解刘福的脾气了,刘福虽然在这铺子里做事多年,却没有常年在柜上生意人的圆滑。这个人也很讲情谊,尤其是刘福哥哥那件事之后,张记也曾有段时间因为隔壁开业生意不景气。
即便那个时候,刘福也是觉得在张记,崔卫也好振生也好,甚至掌柜的外表严苛些却都在给自己帮着忙。所以那段时间刘福都没想着离开,这次张春明算是半隐退,搬到先春园之后从张记掌柜的身份已经成了目前张记染料的供货商,刘福心里明白这里的变化,他当然也希望余振生明白。
但不管余振生是否明白,他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张记,人都是现实的,自己的工筹没变,自负盈亏那是余振生付。当然张春明不会看着本来就没什么的余振生亏,更何况那还是将来张记的接手人。即便抛开这点现实,他也愿意跟着崔卫这个大哥,和余振生这个兄弟一起做事,至少在张记做事,人心里是舒坦的。
“大掌柜是外冷内热,他这么做啊,其实是希望你有面子。”房门被推开崔卫从外面进来。
余振生刚要擦脚,手拿着毛巾大眼瞪着看着崔卫。
崔卫一扬手,手上捂着个薄薄的钩子,余振生就释然一笑。这门从里面拴着大多时候是防君子不妨小人,真想进院翻墙越脊是一个办法,用着薄薄的钩子从分析拨开门栓也是一个办法。
“崔哥!”
“崔哥!”
“你咋回来了?”就连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眼前钞票的栓子都抬起头问道。
“一个人在屋里太冷清,再说那边能有啥事,作坊的事咱管不了,还是跟这边习惯。”崔卫把那个小钩子扔在桌上,过来扒拉着杨五:“挪挪,挪挪,是不是以为我不在你可以打着滚儿睡了?”
杨五挪着自己的褥子轻轻踹了踹栓子:“听见没,挪挪给崔哥腾个地儿。”
“还挪啥,那么大地,以前这铺可是睡六个人呢!”崔卫划拉这那堆票子,这半天他终于也算明白了,要想买汽车自己攒一辈子也不够,起先心里还是失落的,后来又想到现在刘超可以借给他车,开别人的车也没啥不好,每天自己的事反而少了很多,就是早上接刘银燕和张芳,等他们放学在接一趟,其他时间车还给刘超用,时间就是自己的。
这以后铺子的事就是余振生管了,回头跟他说说,没事的时候自己就拉着那辆人力车出去开开小差,这点小事余振生不会拦着自己吧。
“睡睡,这一天真累!”崔卫铺好自己的铺盖,朝上一躺眼一合就呼呼的睡起来。
余振生出去倒了洗脚水,在水池边他站了片刻,端着盆走到门边检查一下上好的门栓,就有走到堂屋门口。堂屋的门上着锁头,余振生掂了掂锁头,想起句老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君子面前一切就是禁锢,小人面前一切都是摆设。
他摇摇头笑笑,崔哥应该不是小人,尽管他头一次看见崔卫用这个方法进院,可不用这个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