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露出肉疼的样子,无论是谁请来锦衣卫,这事情只怕他不是狠狠的出点血,怕是解决不了了。
“来人是一个百户,带着两个锦衣卫!”卫远轻轻的说道:“等了半盏茶的时间,那个百户不耐烦了,直接丢下这些话就离开了,照着小人看来,这些人还会再来的!”
“麻烦了,麻烦了!”
梅永搓着手,焦躁不安的踱着步,他从来没有和锦衣卫打交道的经验,唯独有一点他是知道的,被锦衣卫盯上的人,一般结果都不是特别妙。
锦衣卫不是手上了什么真凭实据才会查人,别人坚决告发,他们也会查,虽然说这天下当官的,能够做到清廉无比的,几乎是凤毛麟角,谁都禁不住查。
但是,盐运衙门可是重灾区,只要锦衣卫愿意查,查谁,谁必定出事,这是绝对跑不了的。
“要不,梅大人和南京的同僚们打听打听,看看谁和锦衣卫那边有关系,找人说和一下吧!”卫远也看得出来梅永的失魂落魄,但是,他不觉得梅永自己能料理清楚此事。
“对对对,我得赶紧去找人问问,锦衣卫来的那个百户叫什么,留下了姓名没有,他是说他自己来的,还是奉命来的?”
“那个锦衣卫百户姓袁!”
梅永点点头,看着卫远,突然怔住了。
“等等,你说,会不会是钦天监的那个家伙,找的锦衣卫,昨天他可没给你什么好颜色?”
“小人不知道,不过,小人知道的是,梅大人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节外生枝了,赶紧将锦衣卫的人打发走才是正事,至于钦天监那边,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大人要是愿意,回头我挑个啊大人喜爱的扬州瘦马给大人送过去!”
“你说的有道理,是不应该节外生枝了,给我备轿,我要去转运使司衙门去……”
……
陈家大院。
陈三秋现在越来越喜欢陈家大院这个名字了,也不知道是那群少年里谁先叫出这个名字的,反正没过多少时间,所有人都这么称呼自己的所在了。
虽然昨天撵走了那个盐监梅永派来的人,但是陈三秋却是一点都没掉以轻心。
照着这个梅永使坏牛家盐帮的架势,没准他还能使唤到其他类似的人的存在,而争抢女人这种事情,是上不得台面的。
陈三秋估计大概率他不会用官面上的力量来压服自己,但是,若是他用些龌龊的盘外招数,那就不得不防了。
真要是顾小怜一出门,就被几个大汉给绑了去,那他陈三秋的脸可就真从北京丢到南京的了。
所以,从昨天晚上去,陈家大院就禁绝人出入,顾非顾言兄弟则是带人日夜巡逻,严加防范,而顾小怜更是严令不许出陈家大院一步,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允许出门。
尽管对方直接掳人的可能性非常小,但是陈三秋不得不防,泰安的盐运课盐监,那几乎也算是地方上土皇帝一样的存在了,皇帝倒是未必,但是一定会有一帮人愿意捧他的臭脚,而土的必然,这个梅永若是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