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浸淫多年的官油子,那也就算了,陈三秋最不怕的就是这些官油子。
官油子知道厉害关系,知道哪些事情能做,那些事情不能做,就算是要与人结怨,那也是要将对方的底细查个清楚,以确保自己的不会被反噬。
怕就怕自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一点规矩都不懂,当了屁大点小官,有点权力,就觉得自己谁得惹得起的那种。
中午时分,陈家大院来了客人。
陈三秋一直希望不要见到,但是又知道自己不可能不见到的客人。
“这是如临大敌?”
袁彬哈哈笑着进了大院的门:“这么多严加防备的家丁,百户大人,这是闹贼了吗?”
“你都能找到这里来,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陈三秋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李通:“对了,李兄弟,你们巡检司在泰安有巡检所没有?”
“扬州是我两淮都转运使司所在,泰安在转运使司眼皮子下面,要什么巡检所?”
李通笑吟吟的说道:“听袁老哥说,陈兄弟最近有点小小的困扰,似乎是和我盐运衙门的某人有关系,陈兄弟你这就拿我当外人了,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第一时间知会兄弟一声吗?”
“若是知会了李兄弟你,怕就是让李兄弟为难了!”
陈三秋一边引领着他们两走进去,一边说道:“我这人,最不愿意的就是麻烦人!”
“见外,见外了不是!”李通指着他,哈哈大笑:“敢情在陈兄弟眼里,我还是外人啊!”
“的确是好地方!”
袁彬一边耳中听着他们两人寒暄,一边四处打量,这院落的确是宽敞大气,更要紧的是还很幽深,这不是豪富人家根本就在寸土寸金的南京弄这么一处大宅子,哪怕这个宅子已经很偏僻了。
“看来,当初那位盐商还真是赚到了不少银子啊!”他叹了口气:“可惜了,听说是让他脱身了,这种人真要犯事了,哪怕榨干他的全部身家,他们都是愿意的!”
“如今成了咱们的,也没什么可惜的!”陈三秋看了他一眼,对他知道这宅子的来历,一点都不意外。
袁彬回来南京这么多天了,该打听清楚的,应该都打听清楚了,若是连这些最基本的情况都打听不到,那他陈三秋倒是真怀疑对方的能力了。
“也是!”
袁彬坐了下来:“昨日里,我去拜会了孙都督,都督大人给我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陈三秋静静的听着对方说话,一副“我且看你表演”的样子。
“我的身份,从北镇抚司转到南镇抚司,这个事情有都督大人在其中说话,问题倒是不大,经历司那边已经应允了,也就是说,如今我可是百户大人你正儿八经的属下,归属南镇抚司第四百户!”
“自家兄弟,好说,好说!”陈三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过,这个事情办好了,但是,在南京开办南镇抚司百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