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庆幸。
这场伏击虽然几乎要了他的命,却也让廖大升暂时安全了。
马汉敬的重伤,行动的失败,意味着至少在短期内,没有人会再去南芜搜捕。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细想。
许从义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唐仲良的问题。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被伏击后的混乱中,他一度以为自己死定了。
当炮楼的皇协军打开大门,将他们拖进来时,他以为得救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日军把他们扔进这个小仓库,派了两个持枪的士兵守在门口,既不提供像样的医疗,也不给食物,甚至连水都限量。
他尝试过沟通,报出了许照汉的名字。
他本以为这个身份能让日军对他们好一点,至少通知江城站来接人。
但谷涩三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用生硬的中文说:“等着。”
等什么?
等谁来?
许从义不知道。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日军封锁了他们出现在这里的消息。
为什么?是
怕伏击者知道还有幸存者?
还是另有隐情?
他看着唐仲良年轻而苍白的脸,又看向另外几双望着他的眼睛。
那些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恐惧和最后一丝希望。
他知道,此刻自己是必须说点什么。
“放心!”许从义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肯定能回去。站里不会不管我们,季站长不会不管我们。”
这话说得很有底气。
但许从义自己心里也没底。
季守林会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