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迷失了。“恒济,去拿为父的那副刺针来。”
许恒济这才反应过来,点头走了,来到柜台后,打开柜子,里头放了几件东西,许恒济一眼就看到放在其中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一个竹简,卷在一起堆在一边,许恒济一把就把它拿了出来,这竹简不同于读书人用于记录圣贤书的那种竹简,这种竹简显得大了不少,普通读书人的竹简一手就可以握住,但这个,反正许恒济是用了两只。
赶忙回到父亲身边,许知见此刻正在桌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张方子,那字体飘得,看得许恒济一阵咂舌。“在那咋咋什么,把刺针给我。”许恒济赶忙照做,前者一把拿起那竹简,留下一句看着。就回到了刘叔身边,许恒济也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父亲一把解开竹简上的麻绳,随后打开竹简,平铺在一旁的桌面上,许恒济看了竹简内部一眼,虽然看过几次,但还是一阵阵的心悸,那里面,是针,针插在竹简与一个竹片的缝隙内,可以保证不会掉出,那里头长针,短针,粗针,细针,那可谓是应有尽有,这,孩子噩梦……
许恒济长这么大虽然从未试过针灸,但是有道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看到那些被父亲针灸的患者,许恒济都替他们心悸,许知见一手拉起自己的袖子,在竹简上取下一根短针,握针的手法娴熟,稳定,显然扎针这种事,干多了。
刘叔已然昏死过去,许知见招呼许恒济,一人一头,搬起刘叔上了二楼,坐着施针显然不现实,而且万一忽然躺下了或者靠住了怎么办,万箭穿心这种事,许恒济不敢想,但趴着就不同了,被另外两个大男人困着,其连翻身都是问题。
上了二楼,将刘叔的身体趴着放在许恒济的床上,许知见吩咐道:“恒济,把他衣服扒了。”后者愣住,惊道:“父亲,这事,不妥吧。”许知见白了他一眼,“什么妥不妥的,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别说刘天是一个男子,就是一个女子,你也得给为父扒了。”许恒济无语,但还是极不情愿的上前,过了足足五分钟才将刘叔的上衣解开,露出后背,许知见点头,“好了,你在一旁看着,看我施针,如果刘华回来,你就去接应一下,顺便给我煎一壶药,药方在桌子上,药粉我有现成的,就在药柜里。”吩咐几句,许知见就已经坐在了床边,先抚摸一遍刘天的后背,探清楚穴位所在,人体各穴虽然大致位置差不多,但人与人之间有区别,穴位的位置总是会有些偏差,而有的若是两三个穴位很是集中的话,只按照医书上讲的人体各穴位置来扎针,很大可能扎偏甚至是扎错,人体穴位博大精深,万一这个穴位有什么比如全身酸软,头脑混乱,气血逆运之类,那就不是救人,是杀人了。
抚摸过之后,许知见大概知道了刘天各穴所在,“恒济,与人施针时,必须先探明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