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知见的警告,许恒济一顿,眼睛瞪大,难道有毒,许知见一把扇开那些粉尘“恒济,你怎么能随便就这样吸这些粉末。”许恒济脸上惊慌失措,“父亲,这药粉……”许知见无奈“没毒。”许恒济一呆,“哈,没毒,那父亲,你为啥……”许知见脸上的无奈收起,正色道:“:恒济,以后出门在外,遇到不明白的药粉切勿随意吸入体内,父亲这药是药草而并非毒草,否则,你已经中毒了,精华不一定就是好的,毒草精华,那就是剧毒。”许恒济听的心悸,还好啊……
“是,父亲,我明白了。”许知见点头,“好了,剩下的你来,先练习一下。”说罢,他走出了柜台,许恒济走入,拿起碾子,便依葫芦画瓢,学着父亲就砸了起来。一下一下,却是发出一声一声与底部碰撞的声响,许知见皱眉,上前阻拦道:“停下。”许恒济一顿,“你若是就这般砸下去,岂不是为父这一口跟随多年的老伙计就要被你给废了。罢了,你先停下,过几日,为父去给你买一个,记住,以后砸药时一定不要碰底。”许恒济呆呆的,半晌这才点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两个人的脚步,一个步伐稳定,一个却是蹒跚的厉害,很快,两道身影便走入了医馆,那是一青一中两名男子,青年用双臂搀扶着那中年人,中年人气色很差,脸上宛如只有一丝血色,一进门,那青年就大喊了一嗓子,“许郎中,许郎中在家吗。”但很快,他便发现了就站在大堂的许知见,当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马上就严肃起来,“许郎中,我父亲的病情好像更重了。喝了补气药,父亲虽然有所好转,但就在今天早晨,父亲就又这样了,还好许才子送给在下的药剂够量,我赶忙又给父亲煎了一副补气药,这才好了些,许郎中,您快来看看。”说罢,扶着中年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中年人身体刚触到椅子,就瘫在上面,脸色更加苍白。
这两位,正是昨日许恒济提到的刘家人,那中年人自然就是刘叔叔刘天,而那青年则是刘天的儿子刘华。此刻,刘华焦急的有些不知所措,“许郎中,我父亲这是……”许知见看着刘天苍白的面色,先吩咐道:“刘华,去烧壶热水来。”刘华赶忙应是,走出门外,去村中的井处打水。许知见搬来一张板凳来到刘天身前,刘天此刻眼神已然是涣散的,嘴里阿巴阿巴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词汇,许知见微微挑眉,拂袖露出手背,贴在刘天额头,这一下,许知见手上传来热度,“烧的不轻呢。”许知见又拿起刘天的右手,吩咐许恒济拿来一个软垫,垫在刘天右手手腕下,许知见右手把住刘天的腕脉,开始号脉。
许恒济只觉得父亲的气质一变,父亲的呼吸仿佛都变得微弱了,似乎与那刘叔的呼吸一样,但他的脸色却是满面红光,他的手微微摩挲,眉头时皱,时舒。过了一会,许知见这才睁开双眸,眼中闪过精芒,许恒济感觉仿佛都要在父亲那深邃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