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见开始施针,他已然从医二十余载,施针之事已然炉火纯青,一手抚过刘叔后背,再次确定穴位之后,另一只手在那些已经被火苗点过的针中拿起一根短针,他看也没看,一针,扎入那穴位之内,没有血液流出,那针很细,很小,扎入之后,就如在刘叔身后扎了一根牙签。许恒济看到神奇的一幕,在针扎过的地方,周围的皮肉出现了淤血一般的深红色。不过很小,只有拳头大小。许知见从未停手,动作很简单,右手抚背查穴,左手执针刺穴。转眼,又是几根大小不一,长短不一的银针被扎进了刘叔的背后,许恒济清楚的看到,那针周围的一圈淤血竟然在慢慢的消失,仿佛流走了一般,而再看刘叔的脸,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血色。
楼下忽然传来声音,“许郎中,许郎中,水打好了,我已经烧开了,你在哪,我爹呢,他怎么样了。”是刘华,许恒济回道:“刘华,你上来,你爹在这。”楼下刘华听闻,赶忙放下手里拿的壶,飞一般冲向二层,刚才许知见和许恒济谈话和扎针看似消耗了许久时间,实则只是不到一刻钟的事情,刘华是个孝子,不然烧个水消耗的时间会更多。
当再看到刘华时,刘华已是满脸通红,汗流浃背,甚至于脸上还有一些黑灰,看得出来,他烧水时没少扇火,让水烧的更快。“怎么样,怎么样了。”刘华焦急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父亲,当看到父亲背后插着的数根白闪闪的银针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许才子,令尊这样做,会不会……”他不敢往下说,毕竟不是刘华老油条,年纪也才十六,比许恒济小了三岁,农村人都比较淳朴,刘华的年纪也不如许恒济,自然谈不得沉稳,此刻看到父亲的样子,他绝对是最紧张的。
许知见正在扎针,自是无法回复,许恒济拍了拍刘华的肩头,刘华比许恒济矮了一个头,许恒济拍的很自然,“小华,没事的,你爹没什么,只是气血淤结,我父亲这是在给他疏通经络,一会,你爹就会好转。”刘华仿佛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紧张顿时散去大半,他道:“许才子,这次令尊治疗我父亲,我回去之后,需不需为父亲要再煎几服药。”许恒济沉思了一下,“我说的不准,我今日才开始随父亲学医,但我看刘叔的样子好像还是极为体虚,就算气血贯通,也应该需要使用一些补气补身的药加以调养才行。”
两人的对话并未压低音量,许知见那可是都听到了,听着儿子的猜测,许知见眼中赞赏之色完全掩饰不住,若非此时是在扎针,一丝差错很有可能就会让刘天当场暴毙身亡。人体穴位多如繁星,有的穴位小如毫毛,医者已知的穴位也只有几百个,但只是因为那些穴位被触碰后,扎针后会有特殊反应,或干脆直接就是人体经脉要穴,旁穴,否则是不会记录在医典中的,但保不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