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把钥匙的头果然与那些花纹一般不二,许知见将其一个一个插入对应的口中,扭动,不得不说,这箱子的禁制够复杂,三把不同的钥匙同时扭动,那木箱子在扎扎的器械声中,缓缓打开,许知见郑重的从内取出一本书册,没错,就是书册,而非竹简,只见那书册外层是牛皮封面,这种牛皮本身就极为坚韧,还被撒上了油伞那种油料,更是韧上加韧,而内部的书页,那玩意,好像是,丝绸。天啊,丝绸啊,农民家中若有读书人,则多用竹简记录的书册,这种书册好处颇多,就比如,获材简单,竹子而已,一日长几尺的东西,自然不值几个子,还有就是读起来方便,竹简展开,即可朗读,而缺点也是极多,只挑最硬伤的说,就是运输困难,圣贤书少说也有千余字,而一卷竹简撑死写上个百八十字,就是最少字的圣贤书都至少要数十个竹简才可记录,而还有一些长的,甚至要数百数千个竹简才可以完全记录。而还有一种记录方式,那就是用丝绸,丝绸,材质柔软,写字毫无问题,而且丝绸可以用丝线装订在一起,再加上丝绸薄若蝉翼,又极为坚韧,用来记录自是效果非凡,但,贵族却很少如此做,毕竟,那玩意是要钱的啊,好多好多钱。
许恒济大惊,但许知见却只是郑重的捧着书册,转过身,郑重的将那书册递给许恒济,许恒济连忙双手接过,虽然不知道其中内容,但,就连父亲都如此郑重,自己自是不能差之。不过当许恒济看到那书册封面上所写书名时,这才恍然,只见那书名只写了四个字,玄济医典,“医典?”许恒济疑惑。
许知见似乎很在乎这本医典,正声道:“恒济,这是你曾祖父传下来的医典,此医典是你曾祖师尊的毕生所学,以后,你若为医,为父这本医典是一定会传给你的。如今,我先给你,你今晚回去看,记住,切勿弄坏了。要好好保存。”许恒济一惊,这,竟然是曾祖父的家传之物,许恒济眼睛大亮。谢过父亲,转身回房去了。
一回去,许恒济就迫不及待的打开那本医典,他没有任何医学基础,打开自然是一页一页往下看,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的是前言,如下:
老夫玄济医者,在这世间行医六十余载,救济大小百姓,官员,乃至尊上,不知几何,我曾入过道观,进过佛寺,看尽人间百态,尝尽世间炎凉,看过沧海桑田,亦看过清恒改朝换代,一朝天子一朝臣,晚年时,我自知时日无多,不想一身所学荒废,便作此典,赠与我那徒儿,许元山。相信如今翻看此书之人,不是我那徒儿便是他的子嗣或者是徒儿罢。医者,为民生而生,欲成医,必当有一颗恻隐之心,医者,应以患者生命为重,老夫作此典,是为了执此典者可以依照典中所载药方药理,行医之道运用于民,于这世间苍生,而非是执此典招摇撞骗,欺君害民。后者甚记,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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