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见看着许恒济,许恒济也看着他,父亲,这是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父亲啊,小时候,父亲是那般高大,而现在,父亲已经老了,虽然因为每日坚持打形意拳的原因,他的身体很好,但身体再好,也无法摆脱生老病死,许恒济看到,父亲的眼角出现了皱纹,回想一下,父亲,好像已经有四十五岁了吧。不惑之年了。
“这次出门,要记住,与人行善,广积善缘,切勿多生是非,但,若有人执意与你不和或故意排挤于你,你也不必隐忍,该出手时就出手,切莫善的迂腐。你可明白。”许知见说的很郑重,许恒济听的也很认真,许知见又道:“还有一事,京城中,情况错综复杂。你可千万别惹上麻烦,如果在京城无法生机,也可以去投靠我们许氏的主脉,许氏的人在京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如今许氏的家主做着正二品的兵部尚书,你若去投靠,念在你也是许氏一员,他们不会亏待你,最多待遇差些,但你有本事,投靠许家之后相信也能有一席之地。”许知见就如同教育小孩子春游注意事项的父亲一般,这时,他没了往日的严肃,神色慈祥,这,或许才是他的本来面貌吧。“是。”许恒济点头,“好了,你这便走吧。为父送送你。”
两人出门,街坊邻居都来围观,许恒济许知见父子在村中乃至方圆几里内的村子中都是有名的存在,一个是唯一的医者,另一个是唯一的秀才,当然,现在也算是医者了。一名老太太上前道:“许才子,许郎中,你们这是,要走了啊。”老太太问出了大家的心声,万一许郎中走了,那……岂不是以后要看病也得走几里的山路到城里,而且先不说质量,就说价格那都是得倾家荡产才能看一次病的。那些城里的郎中一个个眼高手低,根本不把他们农村的放在眼里。“王姨,你别担心,许某不走,只是送送我儿。”许知见笑道。各位村民这才松一口气,忽然,人群中有人道:“许才子,许才子。”声音是一名女子,只见人群中一名老妇人拉着一名年轻少女走出人群,少女长得不算漂亮,却很清秀,身材极佳,前凸后翘的,此刻,那老妇人道,“许才子,还记得吧,老婆子跟你说的张家女娃,人家可是看上你好久了,怎么样,有没有想法,有的话,去城里找个道士算一下,找个良辰吉日就可以成亲了,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这张家女娃可是这十里八村最好看的姑娘了。”许恒济长得很帅,这是遗传他父亲的,自然是很吸引女子注意,更何况他已经二十几了,男人特有的沉稳和读书人的气质都能令任何花季少女痴狂。
那张家的少女听着一旁老媒人的夸赞,俏脸红红,羞答答的不时用一双大眼看一眼许恒济,若非许恒济心中清明,更是练了几年形意拳,早已内蕴一股气,不至于那般容易就被吸引。否则,若是一般的农村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