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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不相信白洛的实力,而是因为这一剑太恐怖了,恐怖到她只是站在旁边,都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过......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白洛也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
但是白洛攻击的时候,她站在旁边,居然没有任何的不适。
要么是她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要么就是白洛对于自身力量的把控十分恐怖。
恐怖到能精准的只影响到一个人。
“铛——!!!”
巨响炸开,感叹号都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这次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咚”,而是真正的、金铁交鸣的脆响,像是两座铁山在空中对撞。
声浪以白洛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震得地上的碎石跳了起来,让玛薇卡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图帕克的双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他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从肩膀到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那把大剑此刻正稳稳地架在白洛的头顶,剑刃落上去,甚至连个凹陷都没有产生,那种不可撼动的质感,让他牙齿都开始发酸。
白洛的头发被剑风吹得向后飞扬,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翻飞如旗。
他的衣角也被气浪掀起,猎猎作响。
但除此之外,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没有弯腰,没有后退,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第三次了。”
白洛的声音从面甲下传来,平静得像是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一阵微风。
图帕克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双手在发抖,虎口的血滴在白洛的肩头,在骑士服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一朵朵刺目的暗色。
他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看着白洛肩头那几滴血在阳光下红得刺眼。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身上流血了。
但不是被他的剑砍破的,而是被他的虎口滴下的血染红的。
也就是说,他拼尽全力的一击,连这个人的一根头发都没能伤到。
唯一留下的痕迹,还是他自己的血。
他慢慢地、慢慢地放下手中的剑。剑尖垂向地面,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看着白洛,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后悔了。
他承认,最初挑战白洛,更多是不甘心。
就算是知道自己会输,他也想从白洛这里找回一些面子。
结果他是输出的一方,对方没有破防,他自己反而先破防了。
“我看你好像还有余力,要不要再来一次,附赠的。”
“不打了。”
面对白洛的邀请,这一次图帕克倒没有再觉得对方是在嘲讽自己。
因为他觉得自己连被对方嘲讽都不配。
“不打了?”
眉头微微一挑,白洛似乎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对方会不服输呢。
说好的纳塔人永不服输呢?说好的犟种呢?
“没必要了。”图帕克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柄白洛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