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本就值得怀疑,而且他们嘴里的话半个字都信不得。
见黄林犹豫,沈攸之毫不犹豫地把烙铁贴在了他的肚皮上。
“啊啊啊!!”
“大人……大人!停手!我说!”
“我们是想拿着枪,看看在濠镜澳找几个行商劫掠一番,真没什么其他意思啊!”
黄林痛的嗷嗷叫,沈攸之这才松开烙铁,可心里仍是存疑。
即便如此,沈攸之
还没打算停下刑具,对着门外的王晖招了招手。
王晖进来过后,毕恭毕敬地问道:“沈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人是你拿下的,功劳自然也归你,但接下来的审讯就交给你们锦衣卫兄弟几个了。”沈攸之说。
“没问题,我会让他们把一切事情都给吐露出来!”
王晖咧嘴一笑,沈攸之转身而去。
大明锦衣卫早就名扬海外,况且黄林又不是外邦人,只是在海面上落草为寇而已。
对于锦衣卫,骨子里有股深深的恐惧!
常见的刑具都是小意思,只见王晖拿出一张渔网,旋即命人将其身上衣物全部脱落,然后把渔网给他套的结结实实。
身上的皮肤从渔网空隙中被挤压出来。
“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鱼鳞剐’?”
黄林一愣,他本就是海盗,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哪里知道这个专业名词。
王晖没急着动手,笑呵呵道:“兄弟我进入锦衣卫前,是刑场上的刽子手,但不是斩首的那种,而是凌迟。”
“这个字眼你肯定不陌生,但相信你也听说过,正德五年的时候有个权倾朝野的太监叫做刘瑾,因为谋反被明武宗下诏凌迟处死,但
他却被活活剐了三千多刀,手法正是‘鱼鳞剐’,硬是剐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刘瑾皮肉已尽,那时候还没死透呢,过了好几天才咽气。”
“说实话,也简单,就是把渔网套在你身上,每个网眼来剐一刀,我估计我得剐上七八天,要不你来试试?”
王晖把玩着手中的锋利匕首,在监牢中昏暗的灯光下,更加显得寒意外泄。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