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言语之间,黄林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
王晖也不啰嗦,上去就动了第一刀,那股钻心般的疼痛顿时遍布全身!
黄林这次不是哭喊,而是惊恐地嚎叫。
“不……不要!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要折磨我!一刀杀了我!求求你了!”
王晖面色阴沉,剐上第二刀,顺势问道:“那么不该说的呢?”
“我……我不能说啊!”
果然,黄林还是没直接说清楚,沈攸之要跟他耗,不知得耗到什么时候。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请专业的人!
看到黄林还没开口,王晖递上第三刀,由于皮肉被渔网挤压,血液可以说是不断往外喷涌。
这种极度惊恐,让黄林疯狂挣扎。
随着第四刀和第五刀的来临,黄林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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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剐的视觉效果本就令旁人毛骨悚然,而犯人本身也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模样,对于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可谓是达到了极致!
“爷……爷!求求您住手!我什么都说!”
“我们本就是海面上的流寇,根本无所定局,前些日子有个人给我们重金,让我们来打探清楚濠镜澳的海防情况!”
“正打算在赌场玩玩的时候,就被你们给抓到牢里来,我们还什么都没查探呢!”
黄林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这下,王晖终于停手,继续问道:“指派你们来的人是谁?也是海盗?”
“好像是……福建泉州府的一个大老板,听说很有势力,具体名字我知道,但我只知道真正雇主姓郑!”
黄林此刻才算是真正说出实话。
王晖凝视了黄林一阵,看到他那欲哭无泪并且苦苦挣扎的模样。
“爷……我是真不知道其他事情了,我们也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您要是能饶了我,这辈子我对您感恩戴德!”
王晖没有说话,而是示意手底下的兄弟先给他用上药粉止住血。
这群海盗留着兴许还有作用,杀了也完全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