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父皇说一声,那张兄阉了的豕,今后就没有腥味儿了吗?”。
“嗯,阉过的小豕,长大后基本上就没什么腥味儿了,就算有一点百姓们也可以接受,另外豕肉的处理方法有很多种,像什么熏肉,腊肉,腌肉,还有猪的脂厚,可以用来炼油炒菜,而且加盐之后存放时间更长,像熏肉和腊肉,就很适合行军打仗,战前军中自己养的豕杀掉,做成腊肉熏肉,行军途中如果打了胜仗,或者给兵改善伙食,就可以把这些腊肉熏肉切成厚片,再搭配一些其他的菜,可以是就地采摘的野菜,也可以是耐储存的其他菜,烩成一锅大烩菜,这样士兵们吃得香,士气也足!”。
张之庆话音落下,常茂眼前一亮,他觉得这方法可行,行军途中偶尔吃这么一顿,激励士气,兵卒们干劲儿更足。
“好啊!张大人这方法好啊!这样以来我手下那些兵,隔三差五都能吃顿肉了,我这就回去写奏疏,上报陛下”。
常茂冲冲的走了,就剩下了张之庆和朱标坐在堂厅内。
“没想到张兄对军粮也有一番见解,真不愧是八斗之才”。
“殿下言重了,八斗之才不敢当啊,惭愧惭愧”。
“唉,张兄何出此言,国子监那些国子监生们,都是这样称呼你的”。
张之庆此时有些懵,还有这事儿,我咋不知道。
“对了,张兄我听父皇说,你的商队从西域拉回来数头白色的豕,敢问这白色的豕,与我大明黑豕,有什么差别吗?”。
张之庆没有感觉到诧异,毕竟商队从黄帐汗国,拉回十几头白猪的事儿动静挺大,锦衣卫能察到那是情理之中。
他也没打算隐瞒,顺着话茬说道,“差别挺大的,黑豕一年一出栏,而这种白豕半年就出栏了,出栏的时间短,那么产量就大,小的时候我在欧罗巴的时候,就见过这种白豕,东归大明之后,派人去寻觅了好久,终于找着了,可以将其带回大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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