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怎个?是带出门先结果了这厮,还是捅给二房那边,让那王夫人自个下手清理门户?”
贾琏额头青筋已是迸发,但此刻仍是按捺着怒气,一时无言。
……难怪那礼部尚书做的好事!
“二爷!”
周瑞也不顾身份了,连忙跪过来,到了贾琏脚边,不住磕头求饶,指天发誓不曾帮太太做过谋害的事。
“…二爷且饶了我去!那王柱儿一家还在二房挂名,我早晚寻了机会,收了他们的籍赶出府去,交到二爷手上,也替二姑娘她出口恶气,如何?”
“王柱儿?”
“何许人也?”
吴用不记得那人,只听得饶有兴趣。
周瑞这人一经捶打,倒还能做些有用的事来。
“我当你说的是谁,原来是那陀螺病鬼!”贾智深回想起王柱儿一家来。
他长吐了一口气,冷笑一声,却是嗤之以鼻。
“也不看看洒家手底下结果的,都是些什么人?那等腌臜鸟厮,也配俺来处心积虑做事!”
周瑞不敢再回了,只动作未停,磕头如捣蒜。
“当年学究兄弟威胁你做事,俺本来是不喜的,只差直接打死你去,好叫那位婶婶看看俺的本事…”
贾琏其实无意杀周瑞。
此时他只冷眼将心中早已有了的思绪道出。
“俺因不喜胁迫之事,这些年便也少有寻你的时候,不料你却反而起了贼心害事?却不知区区官场倾轧,如何就能杀我!
——腌臜老狗!”
贾琏冷喝一声,再甩袖道:“你今个且滚远些,莫碍了眼,俺要寻晦气,也只寻那正主!待得搬去伯府后,俺该有用得着你性命的时候!”
周瑞听得如蒙大赦,劫后余生下几乎泪崩,忙再磕了头,不敢看他别处,只慌不择路倒退走了。
周瑞唬得退下,不曾细想贾琏的话语。吴用在旁,却是听得心中一动,面上爬满喜色。
“原来兄长已经有心移府别居?大善!!”
吴用本就是为此事来寻贾琏商议的,与之相比,周瑞这边反倒只是被吴用搂草顺便打了兔子。
不过,现在一看,这般热闹的荣国府,却不是个能隐秘说话的地。
见贾琏已经回首过来,吴用想了想,先是另提议道:“我且和兄长去游览那座倾城伯府一二,路上正好说说圣上提拔的那通政使官职。
原本按照朝廷惯例,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