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惜我也知道了。”
“来人。”刘婵挥挥手招来几个士卒,“将这二人拖下去……斩首。”
顷刻,那“师弟”浑身颤抖,眼含泪光,“刘婵,你不能这么做……”
“留我一命,我会重新做人……”
但下一刻,四个人上前将他拉下堂去。
……
刘婵走出驿站,身后的火光透天,木材化为焦炭产生的烟气,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弄得眼圈红红的。
虽说没有找到司马进,但刘婵并未不悦。
在这个世界上,要得到想要的东西,总是要走些弯路的。
“长姐,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关凤走到刘婵身边说道。
虽然关凤比起刘婵要高上几个头,可惜她们的姐妹情从来都不是按身高算的。
“走吧,先去把星彩找来,然后给张星彩报仇。”刘婵揉了揉眼眶说道。
“可是这么放过司马进……我知大姐要回到成都了,心里急切。”关凤拱手言道。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刘婵摇摇头,“道理我自是懂得,现在回襄阳村便是寻那司马进做个最终了断。”
“若是寻不得,他也逃不出这季汉。”
……
张菡在榻上坐起,脑子昏昏沉沉的,她随手一模往旁边的桌案,却是摸到了一封竹简。
霎时间,她清醒了过来,身上冷汗直冒,甚至感觉浸湿了被褥。
昨夜的事情如同那汛期的江水一般席卷她的脑海。
拿着这封家书,将自家大姐按倒在地的事情历历在目,虽说不知道最后怎么了,但张菡知道只要自己喝醉,准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即使刘婵很是溺爱自己,但经过昨晚这么折腾,她也定会非常生气。
张菡脑子里腾地浮现这样的画面,但见刘婵双手抱胸,脸上挂满了失望,口中道:“我们结义拜为姐妹,你却想要娶我作为妻室,成何体统?”
“不好,赶紧去道歉……不然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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