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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着,匆匆撩开被褥,只穿着白袜便冲了出去。
她拉开幕帘,温煦的阳光霎时间充斥整个黑暗的营帐,刺的她不由得捂住眼睛。
但听身前传来一声询问,“星彩,你怎么如此匆忙……连鞋都未穿就着急出来了……”
张菡心猛地一跳,那脑海中的画面的的确确出现在她面前。
只见刘婵双手环胸,一双大眼睛带着探询的意味,透着无语和尴尬。
完了!这该如何是好?这是张菡唯一的想法,此刻她竟无言以对,只是呆愣着。
见张菡发呆,刘婵便径直将她又推回营帐中,安置在了榻上。
“星彩,你头还昏沉吗?昨夜又喝了多少斛酒?”刘婵拾过来张菡的手放在怀里,柔声问着。
张菡闻言,默默的低头,“没有,就喝了二十来斛……”
刘婵见她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也是温和的劝诫道:“你喝酒容易误事,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昨夜,你拿着一张空竹简来我这里……”
“嗯。”张菡微微点头,忽地,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惊讶道:“空竹简?”
“你昨夜拿着空竹简酒后胡言……”刘婵对张菡的变化有些疑惑不解。
“那竹简还在我这里……”
说着,刘婵从袖子里将那竹简掏出来,递给张菡。
张菡只觉得浑身轻松,倒是有一种莫名的卸下负担的感觉。
她眼睛悄悄瞥着桌案上那封“真正的家书”,说道:“谢大姐恕罪,星彩下次不会再犯了。”
虽是这么说着,那毫无诚意的语气还是暴露的张菡心里的想法。
刘婵见状,又无奈地道:“酒后胡言,瞎编撰什么婚约之事……传出去丢人……”
“是我昨夜无礼了,星彩再拜求大姐原谅……”
张菡虽是这么又说又做,然心中暗喜。
原来大姐只当自己是酒后胡言,自己还有机会!
想到此,张菡又是不禁在心中吐槽,为啥自家大姐在面对情爱之事的时候这么迟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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