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屁快放!”朱由枢怒吼一声。
“是,是!”
护卫统领害怕再此被踹,忙不迭的道;“王爷,显然东厂番子是有备而来。”
“看起来他们是因为厨房里送给他们的都是连猪都不吃的吃食而大闹厨房,可暗地里他们是故意找茬。”
“以此为由头逼迫王爷您就范呐!”
听了护卫统领的分析,朱由枢暗自沉思,“不错,本王怎么将这茬给忘了呢?”
“都是那帮狗日的闹的,气得本王差点都忘了这茬!”
“不行!”
他暗自咬牙切齿,“不能就这样放过魏忠贤与那帮东厂番子,那样就显得本王心虚了!”
“看来,他们对那些连猪都不吃的吃食已厌恶至极。”
“既然本王赶不走你们,那本王还让你们继续吃那些东西,看你们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儿,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随即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护卫统领,厉声道;“区区十几名东厂番子,你带着一百来号人竟然还打不过,本王还留你何用!”
护卫统领大惊,明明看到王爷刚才听了自己一番话还面带得色,想不到回过头来就想把自己扫地出门?
可自己平时在济南城耀武扬威,得罪的人数不胜数。
要是王爷真把自己踢出王府,那全家就只剩下背井离乡这一条路了?
“王爷,您不要赶小人走啊?”
护卫统领‘砰砰’在地上使劲磕头,嘴里连连喊着,“王爷,您看在小人的祖父辈都在王府效力的份上,就饶过小人这次吧?”
“哼!”
朱由枢重重的哼了一声,看着额头上血肉模糊的护卫统领,终究还是狠不下这颗心。
“罢了罢了!”
朱由枢叹息一声,“本王念在你祖父辈在王府勤勤恳恳的份上,姑且饶过你这次。”
护卫统领大喜,不顾额头上传来的剧痛,忙叩首不止。
“多谢王爷!”
“多谢王爷!”
“但你不再担任护卫统领之职,去做普通的一名护卫吧。”
“是!”
孙云鹤率领着厂卫刚回到暂住的住所不久,魏忠贤便施施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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