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可你们知道吗?”
“魏忠贤当太监这么多年以来,虽在近几年位高权重,手下也都是阿谀奉承之辈。”
“但他这么多年以来,贪腐甚少,甚至说他几乎没有贪腐,这也是咱为何在登上皇位之初,就没有当即杀他的原因。”
“而在咱登基之后,你们总是在咱的面前怂恿咱杀了他,咱不知你们是何居心?”
群臣们一凛,随即又是一惊。
“坏了!”
他们在心中暗道;“陛下现在已经已怀疑我们要杀魏忠贤的目的了?”
“那我们在陛下的眼皮底下还有甚日子好过?”
“刚才陛下还说要我们辞官还乡他都同意?”
“但陛下先前也说过,要我们在辞官之前,要将所有的财产全部报于户部,等户部审查通过了才决定去留?”
这也是官员们没有一人敢辞官的原因,因为在朝堂中的绝大部分官员,敢说没有贪渎钱财的真没几人。
而剩下来的那为数不多的几人,平时就克己奉公,自然就成了朱元璋的心腹。
朱元璋目光突然变得深沉,好似要看穿群臣,“经过咱三个来月的观察,也逐渐了解了你们的心思。”
“你们不是想咱将魏忠贤绳之以法吗?”
“这样一来,你们所有的罪行都被咱这个刚登上皇位的皇上所忽视?”
“而你们则继续观察咱这个皇上,要是咱依旧是一个没主见的皇上,或贪图玩耍,不理朝政的皇上,那时的你们又可操纵朝堂、任意贪渎了,对吗?”
群臣们顿时大惊失色,想不到这位陛下竟好像猜到了自己等人的心思?
他们齐都身如筛糠,哆哆嗦嗦不能自已。
“若你们还想改过自新的话,就将你们这么多年以来所贪渎的银钱,在今年年前都上交户部。”
朱元璋面无表情,淡淡的道;“咱就不追究你们以前所犯下的罪行,继续留在任上任职,以观后效。”
“若你们还执迷不悟,想着怎样瞒天过海,那就休怪咱不客气!”
朱元璋虽淡淡的说着,可群臣们听着却不亚于一道惊雷,震得他们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我们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熬到今日的地位,容易吗我们?”
“如今陛下竟要我们向户部申报财产,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