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蹙。御座之下,左侧立着齐王李景遂——储君之身,面色温润,却眼神深沉;右侧则站着冯延巳、冯延鲁、陈觉、魏岑、查文徽五人,正是当朝权势滔天的“五鬼”,个个敛容屏气,伺机进言。
“景达在虔州倒是安分,分官安民、兴办学堂,还主动上缴赋税,看来是知道收敛了。”李璟语气平淡,目光却带着审视,“只是他请求招募乡兵、兴修水利,耗资不小,诸位以为如何?”
话音刚落,“五鬼”之首冯延巳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李景达素有勇名,早年征战有功,如今出镇虔州,看似安分,实则手握一方水土,不可不防。”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李景遂,话锋一转,“虔州偏远,南邻南汉,北接洪州,乃是南疆要冲。若任其自行招募乡兵,恐渐成尾大不掉之势。”
陈觉紧接着附和:“冯相公所言极是!臣有一策——洪州与虔州接壤,控扼赣江中游,若能任命一位得力宗亲坐镇洪州,既可为陛下监视李景达动向,又能震慑南疆,一举两得。”
李璟抬眼:“哦?你心中有人选?”
“臣举荐李璟逖!”查文徽上前补充,“璟逖将军骁勇善战,且忠心耿耿,与李景达无甚交集,出任洪州节度使,既能就近牵制虔州,又能稳固赣江防线,抵御马楚、南汉侵扰,实乃最佳人选。”
御座左侧的李景遂始终未发一言,只是在“五鬼”举荐李璟逖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他深知,李景达与自己同为皇室宗亲,且军功、声望皆不弱,若任由其在虔州发展,日后必成储位隐患。让李璟逖坐镇洪州,形成“金陵-洪州-虔州”的制衡之势,于自己、于陛下,皆是万全之策。
李璟目光扫过李景遂,见他并无异议,又看向“五鬼”,沉吟片刻道:“璟逖确是合适人选。洪州乃咽喉之地,有他镇守,景达即便有异动,也掀不起大浪。”他看向阶下候命的李璟逖,“你即刻前往洪州赴任,务必严密监视李景达的动向,一旦发现他有练兵备战、勾结外敌之举,即刻上报!不得有误!”
李璟逖躬身领命,声音铿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