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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教授,这是想到给我打电话呢?”门外,冯江谣坏笑着突然出现。
“啊?你怎么来了?”常京生连忙挂断刚拨出的号码,喜出望外道。
“刚路过碰见念宇,他说你们又在做那试验了,我这不就……过来看看?”
“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正好,我刚想打电话给你打声招呼,我这实验快结束了,实验室里设备不行,正想借你的呢。”
“所以我不就来了?”冯江谣不经意地看了看手上的新表,大叫一声:
“呀,不好,这有个楼盘今天开盘,我得去转一圈呢。来不及了。一会儿我和我们实验室的打声招呼,让那些小伙子帮你处理就好了。晚些时候我请你吃饭啊。哦,对了,试剂带离申请别忘了补,虽然就几步路,但你别又忘了啊。”
冯江谣絮絮叨叨地叮嘱完,风速消失在了实验室门口。这姑娘,他们相识十几年,一直是这么风风火火的个性。
常京生摇了摇头,想着今天中学的老师告诉他,魏明波又在学校惹事了,就打算提前去学校接。眼前的反应还在进行,他决定掐着点将事情干完。
窗外,老旧教学楼的二层已经被拆得八九不离十。只剩通往二层的楼梯,那裸露的半截钢筋像被埋在瓦砾中的指尖,仍然倔强地弯折着挂在了那里。
“师傅,这些一层的墙还好说,只是中间的那几根柱子,看起来可结实。我们要是直接动手,怕是干到太阳下山也干不完。”
“嗯,你个瓜娃子有长进。这柱子确实不好对付。”
“学校不允许爆破。要不,我们往下挖,把根儿挖出来,再给它弄倒。”
“挖个屁啊,直接上车给他掀咯。”
常京生将尚在反应中的dna进行密封,放到了一个黑箱之内,草草填写了试剂带离申请。
他知道这么做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改变了实验的环境。但这十多年来的一无所获,让他颇有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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