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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中途避个光,实验的结果就完全不同了呢?
他小心地提着箱子走到阳光之下。路过球场时,青春活力的大学生们仍在草地上挥洒着汗水。
他看着电子指示牌上的分数和倒计时,“0-2”,还有十多分钟结束,一切似乎已成定局,但改变不了这些孩子们抓住最后时间拼搏的念想。
冯江谣的实验室离这里不远,球场的另一头便是生物科学学院。与其说是为试剂挪窝,不如说是它们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
常京生那个中学生配置的实验地点,不过是一栋老旧校舍改造的临时办公场所。同层的生物实验室,楼下的力学实验室,楼梯拐角的美术雕刻室,鱼龙混杂,大约只是用来堆垃圾的地方。
或许不久之后,便会和已经抛在身后的老旧教学楼一样,免不了被拆除的命运。
他走进生物科学学院,这里的小洋楼是气派的两座。它仅有四层高,占地却相当广阔。
建筑风格是近几年时兴的欧式复古款,比校园中早一批建起来的不中不洋的琉璃筑要大气许多。
这里面有冯江谣的一份功劳。自打学院改变思路,灵活经营以来,这个在全国范围内都属冷门的冷门学科,竟在m大根深叶茂起来。
冯江谣的实验室就在入口边上的三楼,进了学院的大门走个两三分钟便可到达。他来过几次,都是借用实验设施的缘故。每次到的时候总看到里面有七八个冯江谣的研究生。
当他进门时,那些孩子都会热情地与他打招呼。这让他一度怀疑,冯江谣与他从事的是不是一类研究,为什么自己带的孩子们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就在他收拾好心情,转过三楼拐角,打算迎接那些嘘寒问暖时,却发现实验室的门紧锁着。他尝试着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无奈之下,常京生拨通了冯江谣的手机。
“常教授,什么事嘛?”电话那头冯江谣的声音快被浪潮般的呼啸声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