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靠近南疆虽不下雪却依旧寒冷,帐外狂风呼啸帐内暖热宜人。
季凡双坐在榻上反复琢磨梧城周边布局,发觉几处防守薄弱且部兵也有不少问题。
莫旭死后,城中只有个军师执掌兵权,看来明日到了梧城,她得先见见这位军师了。
看时候不早,季凡双便吹灭烛火歇息。在她刚想躺下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她赶忙起身掀开帐门,询问,
“何事来报?”
被拦在帐外传信的士兵气喘吁吁的将信递给她。
“将军,南疆送来急报。”
听闻,季凡双接过信打开,迅速看了信上的字,只听一声令下,
“传我命令,迅速收拾赶往南疆,违抗者杀无赦。”
“是!”
下完命令,她便回到营帐内穿戴盔甲,池永与陈俞听到命令,便赶到主帅营帐询问。
恰逢季凡双穿戴好盔甲出帐,二人问道,
“将军,发生了何事?”
“南阳军攻城了,梧城派人来信,说快守不住了。”
两人都是一惊,季凡双已叫人牵来马,翻身越上马背,接过一柄红缨枪放在身后的胜勾上。
“如今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你二人快去整装,我们需在日出前赶到梧城。”
……
浩浩荡荡的齐军踩过的路上泥泞飞溅,只见其去往梧城的速度越来越快。
……
此时的梧城狼烟四起,兵荒马乱。
城外更是横尸遍野,身影交错。两方士兵扭打于一起,分不所处阵营。
齐军已落入下风。
一士兵艰难的对抗着敌人,他的手已经麻木,眼神逐渐空洞,鲜血溅在脸上他全不在意。
他的兵器被敌人打飞,曾经患难与共的兄弟一个又一个倒在他面前。
他想他也要这样倒在这里了吗?他不甘心,拾起零落在战友尸体旁的兵器,使出全部力气反击。
可他身心交瘁,不过几招他便被打仰躺在血水中,他瞪大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