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赵老点头,转而对季凡双道,
“将军,老夫在北疆时常听将士赞美你,知你医术非同一般,老夫便有个不情之请。”
“赵老请讲。”
见季凡双作答,赵老便带着几人去往一伤兵处,掀开遮掩在他身上的白布。
那士兵伤中腹部,伤口极深并伴有脓水流出。
几人见此甚是讶异,陆清招更是招架不出差些呕吐。
“将军,这伤口几日前我便洗净并且上好药,可不知为何伤势不见好转,且不断有脓血流出。”
季凡双听此,仔细查看伤口后又抬头环视周围环境,开口对陆清招道,
“军师知这是为何吗?”
陆清招不习惯于药物刺鼻的气味,又见到伤兵可怕的伤口,一时间有些头晕眼花。
见陆清招并未回她,季凡双便向他望去,只见那人东歪西倒,险些晕过去。
季凡双耐着性子对池永道,
“池将军,带陆军师出去。”
池永见陆清招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真是想好好嘲弄一番,怪不得说要来看伤兵时,他一脸怪异,原是如此。
待池永将陆清招带出去后,季凡双才缓缓开口。
“赵老,南疆多雨且这屋帐漏雨,帐内杂乱不堪又潮湿温热,并不适宜伤者养伤。”
赵老听此连忙点头,可突如其来的战争,大量伤兵络绎不绝送来医治,他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管这些。
“这……是老夫疏忽了。”
季凡双听此摇头,
“无将不成军,并非您老的错,眼下应先给伤兵找个干爽处养伤,在将这地面水渍擦拭干净、杂物清出营帐漏雨处补全”
“此伤,在如此环境下怎能养好,伤口眼看只是流出些脓血,可里面肉定然已经坏死。”
“先将伤口清理好,在将坏死的肉剔除,之后切忌莫让碰水。
“连翘、花粉、赤芍、滑石、金银花、泽泻、淡竹叶、蒲公英、紫花地丁、桃仁、红花、甘草。取以上这些中药材煎水服用,每日三次,连续服用5付。”
&>> --